維切利( Vercellæ )主教利梅尼烏斯( Limenius )去世後, 由於內部派系鬥爭,主教職位長期空缺。因此,聖安波羅修 ( St. Ambrose )作為總督,致函維切利的基督徒,開篇提及 前任主教優西比烏( Eusebius )迅速且一致的選舉,並提醒他們 基督的同在是和睦的理由。接著,他提到兩位背道的修士, 薩爾馬提奧( Sarmatio )和巴爾巴提亞努斯( Barbatianus ), 並譴責肉慾,認為它使人墮落到禽獸不如。隨後,他轉而談論 主教所需的品德,再次提及優西比烏和米蘭主教狄奧尼修斯 ( Dionysius ),比較了聖職生活和修道生活,最後以勸勉基督徒 美德作結。此信似乎寫於主後 396 年。
以及所有呼求我們主耶穌基督之名的人:願恩典在聖靈裡, 從父神和祂的獨生子那裡豐豐富富地賜給你們。
我因你們中間神的教會仍無主教而悲痛欲絕,如今在利古里亞( Liguria )、
Æmilia )、威尼蒂亞( Venetiæ )以及義大利其他鄰近地區中, 唯獨你們需要其他教會過去常向它尋求的關懷;更令我羞愧的是, 你們中間的緊張關係造成了阻礙,而這阻礙卻歸咎於我。 既然你們中間存在分歧,我們又怎能頒布任何法令, 你們又怎能選舉,或有誰會同意在意見不相合的人中間承擔這個職位, 這職位即使在意見一致的人中間也難以維持呢?
這就是一位認信者的訓練嗎?這就是那些義父的後代嗎?
卻將他置於他們的同胞之上;他一到他們中間便得到認可, 當他們觀察他之後,更是如此。他能成為如此偉大的人物, 是理所當然的,因為整個教會都選舉了他;所有人都要求他, 因此相信他是蒙神判斷而選出的,也是理所當然的。 那麼,你們理應效法你們的父母,特別是你們這些受過聖潔認信者教導的人, 應當比你們的父輩更為優秀,因為有更好的教師教導和訓誨你們, 並藉著在請求 [1] 主教一事上達成一致, 來彰顯你們的節制與和睦。
因為,如果按照主的話說,地上若有兩個人同心合意地求什麼,
有兩三個人奉我的名聚會,那裡就有我在他們中間。」 [2] 那麼,當全體會眾奉主的名聚集時,豈不更應如此嗎? 當所有人的要求都一致時,我們豈能懷疑主耶穌在那裡, 作為那願望的發起者,祈求的垂聽者,按立的主持者, 以及恩典的賜予者呢?
那麼,你們要使自己顯得配得基督在你們中間。
因為哪裡有平安,哪裡就有基督,因為基督是平安; 哪裡有稱義,哪裡就有基督,因為基督是稱義。 讓祂在你們中間,使你們能看見祂,免得也對你們說: 「有一位站在你們中間,是你們不認識的。」 [3] 猶太人不相信祂,所以看不見祂;我們藉著虔誠仰望祂, 藉著信心看見祂。
因此,讓祂站在你們中間,使那宣揚神榮耀的諸天 [4]
能為你們敞開,使你們能遵行祂的旨意,並成就祂的作為。 看見耶穌的人,諸天就為他敞開,如同為司提反敞開一樣, 當時他說:「看哪,我看見天開了,人子站在神的右邊。」 [5] 耶穌站著,作為他的辯護者;祂站著,彷彿焦慮不安, 為要幫助祂的鬥士司提反在爭戰中;祂站著,彷彿準備為祂的殉道者加冕。
那麼,讓祂為你們站立,使你們不懼怕祂坐著;
案卷都展開了,亙古常在者坐著。」 [6] 但在第八十一 [ 二 ] 篇詩篇中寫道:「神站在諸神的大會中, 在諸神中施行判斷。」 [7] 所以,祂坐著時是審判,站著時是判斷, 祂審判不完全的人,卻在諸神中施行判斷。 讓祂為你們站立,作為辯護者,作為好牧人, 免得兇猛的狼群攻擊你們。
我的警告轉向這一點並非徒然;因為我聽說薩爾馬提奧和巴爾巴提亞努斯 [8]
所有這些都被視為同等價值,那些藉著禁食來克制肉體, 使其順服於靈的人是瘋狂的。但如果保羅使徒認為這是瘋狂, 他自己絕不會這樣做,也不會寫信教導他人。 因為他以此為榮,說:「我是攻克己身,叫身服我, 免得我傳福音給別人,自己反被棄絕了。」 [9] 所以,那些不克制己身,卻想向他人傳福音的人, 自己反被視為被棄絕的。
因為有什麼比那激發奢華、敗壞、淫蕩,
作為情慾的誘因、享樂的引誘者、放縱的燃料、慾望的火種更為可憎的呢? 什麼新學派派出了這些伊壁鳩魯主義者? 不是哲學學派,如他們自己所說,而是無知之人, 他們宣揚享樂,勸人奢華,認為貞潔毫無用處。 他們曾與我們同在,但他們不屬於我們 [10] , 因為我們不恥於說使徒約翰所說的話。 但他們在這裡定居時,起初常常禁食,他們被關在修道院裡, 沒有奢華的空間,嘲笑和爭辯的機會也被切斷了。
這些嬌生慣養的人無法忍受。他們出去了,
使我必須謹慎;我勸告他們,但毫無效果。 於是他們憤怒地開始散布那些使他們成為所有惡行的可悲誘惑者的言論。 他們徹底失去了禁食的益處;他們失去了暫時節制的果實。 所以現在他們帶著撒旦般的熱切嫉妒他人的善行, 而這些善行的果實他們自己卻未能保守。
哪個童貞女聽到她的貞潔沒有獎賞而不呻吟呢?
或改變她的心意。哪個寡婦,當她得知她的寡居沒有益處時, 會選擇保守她的婚姻忠誠,生活在悲傷中, 而不願投向更幸福的境況呢? 哪個受婚姻約束的人,如果她聽到貞潔沒有榮譽, 不會因身體或心靈的輕率而受誘惑呢? 因此,教會在聖潔的教訓中,並在她的祭司講道中, 宣揚貞潔的讚美和童貞的榮耀。
那麼,使徒說:「我曾寫信給你們,叫你們不可與淫亂的人相交;」 [11]
而是說凡受洗歸入基督的人,現在不應被視為淫亂者, 無論他的生活如何,都蒙神悅納 [12] , 使徒又補充說:「這話不是指世上一切行淫亂的,」 又說:「若有稱為弟兄是行淫亂的,或貪婪的,或拜偶像的, 或辱罵的,或醉酒的,或勒索的,這樣的人不可與他相交, 連與他一同吃飯都不可。因為審判外面的人與我何干?」 [13] 又對以弗所人說:「至於淫亂並一切污穢,或貪婪, 在你們中間連提都不可,方合聖徒的體統。」 [14] 他立刻又補充說:「因為你們確實知道, 凡是淫亂的、污穢的、貪婪的(貪婪就是拜偶像的), 在基督和神的國裡都得不著基業。」 [15] 顯然,這是指受洗的人說的,因為他們是受洗歸入基督的死 [16] , 與祂一同埋葬,為要與祂一同復活,所以他們承受基業。 因此,他們是神的後嗣,與基督同作後嗣 [17] : 神的後嗣,因為基督的恩典傳給了他們; 與基督同作後嗣,因為他們在祂的生命中得到更新; 也是基督的後嗣;因為藉著祂的死, 如同遺囑執行人的遺產一樣,賜給了他們。
那麼,這些人應當謹慎自守,因為他們有可失去的,
這些人應當防範罪惡的誘惑,或錯誤的刺激, 這些主要來自飲食。因為「百姓坐下吃喝,起來玩耍。」 [18]
伊壁鳩魯 [19] 本人,這些人認為他們應該追隨他而不是使徒,
但他不否認某些事情會從中產生邪惡; 他最終斷言,充滿享樂的奢華生活似乎不應受到譴責, 除非它受到痛苦或死亡的恐懼所困擾。但是
他斷言享樂最初是由神這位創造者在人裡面創造的, 正如他的追隨者菲洛馬魯斯( Philomarus ) [20] 在他的《摘要》( Epitomæ )中 所主張的,他斷言斯多葛學派是這種觀點的創始者。
但聖經駁斥了這一點,因為它教導我們,
享樂是由蛇的詭計和誘惑暗示給亞當和夏娃的。 既然蛇本身就是享樂,因此享樂的激情是多變而滑溜的, 彷彿被敗壞的毒液所感染,那麼可以肯定的是, 亞當被享樂的慾望所欺騙,背離了神的誡命, 也失去了恩典的享受。那麼,享樂又怎能將我們召回樂園呢, 既然它獨自剝奪了我們樂園呢?
因此,主耶穌為了使我們更堅強地抵禦魔鬼的試探,
除了這種方式,我們無法戰勝邪惡的誘惑。 此外,魔鬼自己從享樂的箭袋中射出了牠試探的第一支箭, 說:「你若是神的兒子,可以吩咐這些石頭變成食物。」 [21] 之後主說:「人活著不是單靠食物,乃是靠神口裡所出的一切話。」 [22] 祂雖然能行,卻不願行,為要藉著有益的教訓教導我們, 要專注於閱讀的追求,而非享樂。 既然他們說我們不應禁食,那麼讓他們證明基督禁食的原因是什麼, 除非是祂的禁食要成為我們的榜樣。 最後,祂在後來的言語中教導我們, 邪惡不容易被克服,除非藉著我們的禁食, 說:「這一類的鬼,若不禱告禁食,牠就不出來。」 [23]
聖經教導我們彼得禁食,並且在彼得禁食禱告時,
[24] , 這意圖是什麼呢?除了表明聖徒們在禁食時自己也會進步之外, 還有什麼呢?最後,摩西在禁食時領受了律法 [25] ; 因此彼得在禁食時被教導了新約的恩典。 但以理也藉著禁食的力量堵住了獅子的口, 並看見了未來的事 [26] 。 除非我們藉著禁食洗去我們的罪,否則我們還有什麼安全可言呢? 因為聖經說禁食和施捨能除掉罪 [27] 。
那麼,這些拒絕禁食功德的新教師是誰呢?
使徒很好地嘲諷他們,他說:「我若按著人的意思, 在以弗所與野獸搏鬥,這於我有什麼益處呢? 若死人不復活,我們就吃吃喝喝吧!因為明天要死了。」 [28] 也就是說,我即使爭戰至死,又有什麼益處呢? 除非我能救贖我的身體?如果沒有復活的盼望, 那麼救贖就是徒然的。因此,如果所有復活的盼望都失去了, 那麼我們就吃喝吧,我們這些對未來沒有盼望的人, 不要失去對現有事物的享受。 那麼,那些死後不抱任何希望的人,就讓他們沉溺於飲食吧。
因此,使徒與這些人爭辯時,正確地警告我們,
濫交是敗壞善行。你們要醒悟為善,不要犯罪, 因為有人不認識神。」 [29] 那麼,清醒是好的,因為醉酒是罪。
至於伊壁鳩魯本人,這位享樂的捍衛者,
要麼是伊壁鳩魯學派的追隨者,要麼就是他本人, 連哲學家們都將他排除在他們的圈子之外, 因為他是奢華的倡導者。如果我們證明他比這些人更可容忍呢? 正如德馬庫斯( Demarchus ) [30] 所斷言的,他宣稱, 飲酒、宴會、子嗣、婦女的擁抱、豐富的魚類, 以及其他為豐盛宴席所準備的諸如此類的事物, 都不能使生命甜美,唯有清醒的討論才能。 最後,他補充說,那些不過度使用社交宴會的人, 會適度地使用它們。那些甘願只用植物汁液、麵包和水的人, 鄙視美味佳餚,因為它們會帶來許多不便。 在另一個地方,他們也說:不是過度的宴會, 也不是飲酒帶來享樂,而是節制的生活。
既然哲學已經否認了那些人,教會難道不應該將他們排除在外嗎?
他們的理由站不住腳,常常因自己的主張而自相矛盾。 因為,雖然他們的主要觀點是,除了飲食所帶來的享樂之外, 沒有其他享樂,但他們明白,如果堅持如此可恥的定義, 將會蒙受最大的羞辱,並且會被所有人拋棄, 於是他們試圖用一種貌似有理的論證來粉飾它; 以至於其中一人說:當我們藉著宴會和歌唱追求享樂時, 我們卻失去了藉著領受道而注入我們內心的東西, 唯有藉著道我們才能得救。
他們這些不同的論點,難道不是向我們表明他們彼此意見相左、
正如路加在《使徒行傳》中以歷史記載的方式告訴我們的: 「還有幾個伊壁鳩魯和斯多葛派的哲學家與他爭辯。 有的說:這胡言亂語的要說什麼?有的說:他似乎是宣傳外邦鬼神的。」 [31]
然而,使徒從這場爭論中並非毫無收穫,
Dionysius the Areopagite )和他的妻子大馬哩( Damaris ), 以及許多其他人,都相信了。 因此,那群最有學問、最雄辯的人, 在一次簡單的討論中,藉著那些相信的人的榜樣, 顯出他們被征服了。那麼,那些人是什麼意思呢? 他們試圖阻止使徒所贏得的,以及基督用自己的血所救贖的人? 他們聲稱受洗的人不應致力於美德的操練, 狂歡和過度的享樂不會傷害他們; 那些沒有這些的人是愚蠢的;童貞女應該結婚,生兒育女, 同樣寡婦也應該重複她們曾經經歷過的不良人際關係; 即使她們能夠自制,那些不願再次進入婚姻關係的人也是錯誤的。
那麼,怎麼辦?你們要我們脫去人,穿上獸,
脫去基督,穿上或披上魔鬼的衣服嗎? 但是,既然連異教徒的教師都不認為榮譽和享樂可以結合, 因為這樣他們似乎會將野獸與人歸為一類, 難道我們要將野獸的習性注入人的胸膛, 並將野獸的無理行為刻在理性的心靈上嗎?
然而,有許多種類的動物,當牠們失去伴侶後,
就不會再交配,而是過著獨居的生活; 許多動物也只吃簡單的草,除非在純淨的溪流邊, 否則不會解渴;人們也常看到狗會克制不吃被禁止的食物, 以至於如果被命令克制,牠們會閉上飢餓的嘴。 那麼,人類難道不應該被警告, 不要在禽獸已經學會不越界的地方越界嗎?
但有什麼比禁慾更令人讚嘆呢?它甚至能使青春歲月成熟,
以至於品格上呈現出老年人的穩重。 因為正如過度飲食和醉酒會激發成熟的年齡, 同樣,年輕人的狂野也會因簡樸的飲食和流動的溪水而減輕。 外在的火藉著澆水而熄滅,那麼,如果身體內在的熱量 藉著飲用溪水而冷卻,也就不足為奇了, 因為火焰的燃燒或熄滅取決於燃料。 就像乾草、稻草、木材、油以及諸如此類的東西是滋養火的燃料, 如果你將它們移開,或不供應它們,火就會熄滅。 同樣地,身體的熱量藉著食物來維持或減弱, 它因食物而激發,也因食物而減弱。 因此,奢華是情慾之母。
節制難道不符合自然,不符合那神聖的律法嗎?
那律法在萬物受造之初,就賜下泉水為飲,樹木的果實為食。 洪水之後,義人發現酒對他來說是誘惑的來源。 [32] 那麼,讓我們使用節制的天然飲品吧,但願我們都能如此。 然而,因為並非所有人都強壯,使徒說: 「你因胃口不清,屢次患病,可以稍微用點酒。」 [33] 那麼,我們飲酒不是為了享樂,而是因為身體虛弱, 因此要像藥物一樣少量飲用,而不是像滿足慾望一樣過量。
最後,以利亞,主訓練他達到美德的完全,
在他頭旁發現一個餅和一瓶水;然後他靠著那食物的力量禁食了四十晝夜。 [34] 我們的父輩,當他們步行過海時 [35] ,喝的是水而不是酒。 但以理和希伯來少年,吃著他們特有的食物 [36] , 喝著水,前者戰勝了獅子的狂怒 [37] ;後者
無害地觸摸著他們的身體,在他們周圍玩耍。 [38]
我為何要談論男人呢?猶滴( Judith )絲毫不為荷羅孚尼( Holophernes )的奢華宴席所動,
她憑藉著節制,取得了男人武力所絕望的勝利; 她將國家從佔領中解救出來,並親手殺死了遠征軍的首領。 [39] 這清楚地證明,他的奢華使那位令列國生畏的戰士變得軟弱, 而節制使這位婦女比男人更強壯。 在這個例子中,她的性別並沒有超越自然, 而是她藉著飲食戰勝了。以斯帖( Esther )藉著禁食感動了一位驕傲的君王。 [40] 亞拿( Anna ),在寡居的八十四年間, 在聖殿裡晝夜禁食禱告事奉神 [41] , 她認出了基督,而施洗約翰,這位禁慾的大師, 彷彿地上的一位新天使,宣揚了基督。
愚蠢的以利沙啊,竟然用野生的苦瓜餵養先知們! [42]
愚蠢的以斯拉啊,竟然忘記了聖經,儘管他憑記憶恢復了聖經! [43] 愚蠢的保羅啊,如果禁食毫無益處,他卻以禁食為榮! [44]
但那能潔淨我們罪惡的事,怎會沒有益處呢?
你的骨頭,正如以賽亞所說,必得肥壯,你必像澆灌的園子。 [45] 那麼,你的靈魂將因禁食的屬靈豐盛而肥壯, 你的美德也將如此,你的果實將因你心靈的豐饒而倍增, 以至於你裡面會有清醒的醉酒, 就像先知所說的那杯:「你的杯使我沉醉,何等美妙!」 [46]
但值得稱讚的節制,不僅是節制飲食,
「不要隨從你的情慾,要拒絕你的慾望。 如果你讓你的靈魂隨心所欲,你將成為你敵人的喜樂;」 [47] 又說:「酒和婦女使智慧人跌倒。」 [48] 所以保羅甚至在婚姻中也教導節制; 因為在婚姻中不節制的人,是一種淫亂者, 並且違反了使徒的律法。
我何須多言童貞的恩典何等偉大,
正如我們所讀,神一切的豐盛都有形有體地居住在其中。 [49] 一位童貞女懷了世界的救恩,一位童貞女生了萬物的生命。 那麼,童貞不應被棄置不顧,因為它在基督裡使萬物受益。 一位童貞女生下了這世界無法容納或支持的祂。 當祂從母親的子宮出生時,祂仍然保守了她貞潔的藩籬, 以及她童貞的無損印記。 因此,基督在童貞女身上找到了祂所願歸為己有的, 萬物之主所能取為己有的。 此外,我們的肉體因一男一女被逐出樂園, 卻藉著一位童貞女與神聯合。
我該說什麼關於另一位馬利亞 [50] ,摩西的姊姊,
她作為婦女的領袖,步行穿越了海峽? [51] 藉著同樣的恩賜,帖克拉( Thecla )也受到獅子的敬畏, 以至於那些未進食的野獸,伏在牠們獵物的腳下, 延長了神聖的禁食,既沒有用淫蕩的眼神,也沒有用爪子傷害童貞女, 因為童貞甚至會因一個眼神而受損。
再者,聖使徒對童貞懷著何等敬意說:「關於童貞女,
[52] 他沒有收到命令,而是意見,因為那超越律法, 不是命令,而是以意見的方式勸告的。 這不是假借權威,而是顯明恩典, 而且這不是任何人都能顯明的,唯有從主那裡蒙憐憫的人才能。 那麼,這些人的意見比使徒的更好嗎? 使徒說:「我給你們我的意見,」但他們卻認為勸阻任何人培養童貞是正確的。
我們應當認識到,先知,或者說基督在先知書中,
是關鎖的園子,是封閉的泉源。」 [53] 基督對教會說這話,祂願教會是貞潔的,沒有斑點,沒有皺紋。 童貞是肥沃的園子,能結出許多芬芳的果實。 關鎖的園子,因為它四面都被貞潔的牆垣圍繞。 封閉的泉源,因為童貞是謙遜的源頭和起源, 必須保守純潔的印記不受侵犯,在這源頭中反映出神的形象, 因為單純的純潔也與身體的貞潔相符。
沒有人會懷疑教會是童貞女,
作為貞潔的童貞女獻給祂。 [54] 因此,在第一封書信中,他給予他的意見, 並認為童貞的恩賜是好的,因為它不受現今任何煩惱的困擾, 也不受任何污穢的玷污,也不受任何風暴的動搖; 在後來的書信中,他將新婦帶到基督面前, 因為他能夠藉著那百姓的純潔來證明教會的童貞。
現在,保羅啊,請回答我,你如何為現今的困境提供意見? [55]
他又補充說:「沒有出嫁的婦女和童女,是為主的事掛慮, 要身體、靈魂都聖潔。」 [56] 那麼,她有抵禦這世界風暴的牆垣, 因此藉著神聖保護的防禦而堅固,不受這世界任何衝擊的攪擾。 那麼,意見是好的,因為意見有益處,但命令有約束力。 意見吸引甘願的人,命令約束不甘願的人。 那麼,如果有人聽從了意見,而沒有後悔,她就得了益處; 但如果她後悔了,她就沒有理由責怪使徒, 因為她自己應該判斷自己的軟弱; 因此,她要為自己的意志負責,因為她用超出自己能力所能承受的束縛和結來約束自己。
因此,他像一位好醫生,渴望在強壯的人身上保守美德的穩定,
「那軟弱的,吃蔬菜。」 [57] 讓他娶妻; 那更有能力的,讓他尋求美德更強壯的食物。 他正確地補充說:「因為那心裡堅定,沒有不得已的事, 而且由得自己作主,心裡又決定了要保守自己的童身, 這人做得很好。這樣,那嫁女兒的做得好, 那不嫁女兒的做得更好。妻子憑著律法, 只要丈夫活著,就受約束。如果丈夫睡了,她就自由了, 可以隨意嫁人,只是要在主裡。 但她若照我的意見,守素常安,就更有福了, 因為我想我也有神的靈。」 [58] 這就是擁有神的意見,仔細查考萬事, 並建議最好的事,指出最安全的事。
一位細心的嚮導會指出許多道路,
只要他能找到一條能到達營地的路。 童貞的道路是好的,但它高而陡峭,需要更強壯的旅行者。 寡居的道路也是好的,不像前者那麼困難, 但崎嶇不平,需要更謹慎的旅行者。 婚姻的道路也是好的;它平坦而順暢, 藉著更長的迂迴路線到達聖徒的營地。 這條路是大多數人走的。 那麼,有童貞的獎賞,有寡居的功德, 也有婚姻貞潔的地位。 在每一種美德中都有步驟和進步。
所以,你們要心志堅定,免得有人推倒你們,
免得有人能使你們跌倒。 使徒教導我們什麼是「站立」, 這就是對摩西所說的:「你所站之地是聖地;」 [59] 因為沒有人能站立,除非他憑信心站立, 除非他堅定地立定心志。 在另一個地方我們也讀到:「但你站在這裡與我同在。」 [60] 這兩句話都是主對摩西說的, 「你所站之地是聖地」和「你站在這裡與我同在」, 也就是說,如果你堅定地站在教會裡,你就與我同在。 因為那地方本身是聖潔的,那土地本身因聖潔而肥沃, 因美德的收穫而豐饒。
你們要站在教會中,站在我向你顯現之處,我與你同在之處。教會所在之處,就是你心靈最堅固的安息之所,是你靈魂的支撐,正是我在荊棘中向你顯現之處。你是荊棘,我是火;火在荊棘中,我在肉身中。因此,我是火,為要給你光照,為要燒盡你的荊棘,即你的罪,並向你顯明我的恩典。
你們要堅定地站立在心中,將那些尋求掠奪的狼群趕出教會。你們不可懶惰,不可口出惡言,也不可舌頭苦毒。不要坐在虛妄的議會中;因為經上記著說:「我未曾坐在虛妄的議會中。」 [61] 不要聽那些說人閒話的人,
免得你們在聽別人說閒話時,自己也被激動起來說人閒話,以致你們各人被說:「你坐著說你弟兄的閒話。」 [62]
人們在說人閒話時是坐著的,他們在讚美主時是站著的,正如對主所說:「看哪,你們所有主的僕人,就是那些站在主殿中的人,現在要讚美主。」 [63] 坐著的人,就身體的姿態而言,彷彿因安逸而鬆懈,放鬆了心靈的活力。但那謹慎的守望者,活躍的搜尋者,警惕的守衛者,看守營地哨所的人,是站著的。那熱心的戰士,渴望預先識破敵人計謀的人,在敵人預料之前就已列陣站立。
「所以,自己以為站得穩的,須要謹慎,免得跌倒。」 [64] 站立的人不會屈服於誹謗,因為誹謗是從那些安逸者的閒談中散播開來,惡意也因此暴露。所以先知說:「我恨惡惡人的會眾,必不與惡人同坐。」 [65] 在第三十六篇詩篇中,他充滿了道德訓誡,開篇就說:「不要在惡人中作惡,也不要嫉妒那些行不義的人。」 [66] 惡意比惡毒更有害,因為惡意既沒有純粹的單純,也沒有公開的惡毒,而是一種隱藏的惡念。防範隱藏的惡念比防範已知的惡念更困難。因此,我們的救主也警告我們要提防惡靈,因為牠們會以甜美享樂的外表和其他事物的假象來誘捕我們,牠們會以榮譽引誘我們追求野心,以財富引誘我們貪婪,以權力引誘我們驕傲。
因此,無論在任何行動中,尤其是在要求一位主教時,(作為榜樣)所有人的生命都由此塑造;惡意都應當缺席;這樣,那位將從眾人中被揀選出來,並醫治所有人的,才能以平靜安穩的決定被眾人推崇。因為「溫柔的人是心靈的醫生。」 [67] 主在福音中也稱自己為此,祂說:「康健的人用不著醫生,有病的人才用得著。」 [68]
祂是良善的醫生,祂擔當了我們的軟弱,醫治了我們的疾病,然而祂,正如經上所記,並未自取榮耀作大祭司,而是那對祂說話的父。父說:「祢是我的兒子,我今日生了祢。」 [69] 正如祂在另一處說:「祢是照著麥基洗德的等次永遠為祭司。」這位既是未來所有祭司的預表,就取了我們的肉身,「在祂肉身的日子,曾大聲哀哭,流淚禱告,懇求那能救祂脫離死亡的神;祂雖然是神的兒子,還是因所受的苦難學了順從,祂既得以完全,就為凡順從祂的人成了永遠救恩的源頭。」 [70] 最後,當祂的苦難完成時,彷彿祂自己也已完成並得以完全,祂就賜予所有人健康,祂擔當了所有人的罪。
因此,祂自己也揀選亞倫為祭司,使祭司的揀選中,不是人的意願,而是神的恩典居首位; [71] 不是自願的獻上自己,也不是自取其職,而是來自天上的呼召,使他能為罪獻上禮物,因為他能體恤那些犯罪的人,因為經上說,祂自己擔當我們的軟弱。 [72] 沒有人可以自取這榮耀,除非是蒙神呼召,像亞倫一樣, [73] 因此基督並非要求,而是領受了祭司職分。
最後,當亞倫家族血脈相傳的繼承,所包含的更多是家族的繼承人,而非其公義的分享者時,就來了一位像舊約中我們所讀到的麥基洗德那樣的真麥基洗德,真正的和平之君,真正的公義之君,因為這就是名字的解釋,「無父、無母、無族譜、無生之始、無命之終, [74] 這也指神的兒子,祂在神性上的受生沒有母親,在童貞女馬利亞的誕生中沒有父親;在萬古之先由父獨自生出,在今世由童貞女獨自生出,當然不可能有日子的開始,因為祂「在起初就有了。」 [75] 祂又怎會有生命的終結呢?祂是所有生命的源頭。「祂是始,也是終。」 [76] 但這也作為一個榜樣歸於祂,即祭司應當無父無母,因為在他身上被揀選的不是家族的顯赫,而是品格的聖潔和美德的卓越。
他應當有信心和成熟的品格,不是兩者缺一,而是兩者與善行和善事一同具備。因此,使徒保羅希望我們效法那些人,正如他所說,他們「憑著信心和忍耐」 [77] 承受了應許給亞伯拉罕的應許,亞伯拉罕因忍耐而被認為配得領受並擁有應許給他的祝福恩典。先知大衛警告我們應當效法聖潔的亞倫,並將他列在神的聖徒之中,供我們效法,說:「摩西和亞倫在祂的祭司中,撒母耳在求告祂名的人中。」 [78]
亞倫確實是值得所有人效法的榜樣,因為當因叛亂者而來的可怕死亡在百姓中蔓延時,他將自己置於死者與活人之間,為要阻止死亡,使不再有人滅亡。 [79] 他確實是一位有祭司心志和靈魂的人,他像一位好牧人,以虔誠的愛為主的羊群獻上自己。因此,他折斷了死亡的毒刺,抑制了其暴力,拒絕其進一步蔓延。愛心助長了他的功德,因為他為那些抵擋他的人獻上自己。
那麼,那些持異議的人應當學會懼怕激怒主,並安撫祂的祭司。怎麼?難道不是因為大坍、亞比蘭和可拉的紛爭,地震才吞噬了他們嗎? [80] 因為當可拉、大坍和亞比蘭煽動二百五十人反對摩西和亞倫,要與他們分離時,他們就起來反對他們,說:「你們夠了!全會眾都是聖潔的,人人如此,耶和華也在他們中間。」 [81]
於是主發怒,對全會眾說話。主察看並認識那些屬祂的人,將祂的聖徒吸引歸祂;那些祂未曾揀選的,祂就不吸引歸祂。主吩咐可拉和所有與他一同起來反對摩西和亞倫這主祭司的人,要拿香爐,放上香, [82] 使那蒙主揀選的人,在主的利未人中被確立為聖潔。
摩西對可拉說:「利未的子孫哪,你們聽我說:神將你們從以色列會眾中分別出來,使你們親近祂,辦理主帳幕的事奉,這在你們看為小事嗎?」 [83] 又說:「你們還要尋求祭司的職分嗎?所以你和你的全會眾都聚集攻擊主。亞倫算什麼,你們竟向他發怨言呢?」 [84]
於是,考慮到當時存在的冒犯原因,即不配的人渴望履行祭司職務,因此造成紛爭;並對神揀選祭司的判斷發出怨言,全體百姓都陷入極大的恐懼,懲罰的懼怕臨到他們所有人。但當所有人懇求不要因少數人的傲慢而使所有人滅亡時,那些犯下惡行的人就被標記出來;二百五十人連同他們的領袖從全體百姓中分離出來;然後大地發出呻吟,在百姓中間裂開,一個深淵打開,那些冒犯者被吞噬,如此從這世上的一切元素中被除去,既不因呼吸而污染空氣,也不因仰望而污染諸天,不因觸摸而污染海洋,不因墳墓而污染大地。
懲罰停止了,但邪惡並未停止;因為正因此事,他們中間又起了怨言,說百姓是因祭司而滅亡的。主對此發怒,本想毀滅他們所有人,若非祂先被摩西和亞倫的禱告所感動,之後又因祂的祭司亞倫的代求(因此他們的赦免更顯謙卑),祂才願意將生命賜給那些曾拒絕其特權的人。
先知米利暗,她與她的兄弟們曾步行渡過海峽,因為她當時仍不明白那埃提阿伯婦人的奧秘,就對她的兄弟摩西發怨言,結果身上長出麻風病斑, [85] 以致若非摩西為她禱告,她幾乎無法從如此大的災禍中解脫。雖然這怨言是指會堂的預表,它不明白那埃提阿伯婦人,即從列國中聚集的教會的奧秘,並每日發出責備的怨言,嫉妒那因其信心本身也將得救的百姓,
從其不信的麻風病中得救,正如我們所讀到的:「以色列人有幾分是硬心的,等到外邦人的數目添滿了,於是以色列全家都要得救。」 [86]
為了讓我們觀察到祭司職分中神的恩典而非人的作為,摩西從各支派所領受並存放的許多杖中,唯獨亞倫的杖開了花。因此,百姓看到祭司職分中應當尋求神聖呼召的恩賜,並停止要求人為選擇的同等恩典,儘管他們之前認為自己也擁有類似的特權。但那杖還顯示了什麼呢?除了祭司的恩典永不衰敗,並在最深的謙卑中,其職分擁有賦予它的權柄之花,或者這也以奧秘的方式被提及?我們也不認為這件事發生在祭司亞倫生命接近尾聲時是沒有目的的。這似乎表明,古老的百姓,因祭司長期不忠的陳舊而充滿衰敗,在末世將因教會的榜樣而重新被塑造為信心的熱忱和虔誠,將再次以復興的恩典發出其沉寂了許多世紀的花朵。
但這又意味著什麼呢?亞倫死後,主吩咐的不是全體百姓,而是唯獨摩西,他在祭司之中,要將祭司的衣服穿在亞倫的兒子以利亞撒身上,這豈不是要我們明白,祭司必須祝聖祭司,並親自為他穿上聖袍,即祭司的美德;然後,如果他看到祭司的衣服沒有任何欠缺,並且一切都完美無缺,才允許他進入聖壇。因為那將為百姓代求的人,應當是蒙神揀選並經祭司認可的,免得在他身上有任何可能造成嚴重冒犯之處,而他的職責卻是為他人的過犯代求。因為祭司的美德必須非同尋常,因為他不僅要防範更大的過失,甚至連最小的過失也要防範。他還必須樂於憐憫,不食言,扶起跌倒的人,同情痛苦,保持溫柔,愛慕虔誠,抑制或壓制怒氣,必須像號角一樣激勵百姓虔誠,或安撫他們歸於平靜。
有句古老的格言說:習慣於保持一致,使你的生命呈現出一幅畫卷,始終保持它所接受的相同形象。一個人若一時被怒氣點燃,一時又因猛烈的憤慨而爆發,臉色時而發紅,時而又變得蒼白,每時每刻都在變化,他又怎能保持一致呢?但姑且如此,假設一個人發怒是天性,或者通常有原因,那麼人的職責就是抑制怒氣,不要像獅子一樣被狂怒沖昏頭腦,以致不知如何平靜,不散播閒言,也不加劇家庭爭吵;因為經上記著說:「暴怒的人挑啟爭端。」 [87] 心懷二意的人不會保持一致;在發怒時無法自制的人也無法保持一致,對此大衛說得很好:「你們發怒,卻不要犯罪。」 [88] 他沒有控制自己的怒氣,而是放縱自己的天性,這是人固然無法阻止但可以節制的。因此,即使我們發怒,我們的激情也只應容許合乎天性的情感,而不是違背天性的罪。因為誰能忍受自己無法自制,卻又承擔管理他人呢?
因此,使徒給出了一個榜樣,說主教必須無可指責, [89] 在另一處說:「監督必須無可指責,作神的管家,不自高自大,不輕易發怒,不酗酒,不打人,不貪不義之財。」 [90] 因為施捨者的憐憫和貪婪者的貪婪怎能相容呢?
我已列出那些據說應當避免的事,但使徒是美德的導師,他教導要用忍耐駁斥反對者, [91] 他規定一個人應當是單一妻子的丈夫, [92] 這並非為了將他排除在婚姻權利之外(因為這超出了誡命的效力),而是為了讓他藉著婚姻的貞潔來保守他洗禮潔淨的恩典;也不是為了讓他受使徒權威的引導而在祭司職分中生兒育女;因為他談論的是有兒女,而不是生兒育女或再婚。
我認為不應忽略這一點,因為許多人爭辯說,擁有一個妻子是指洗禮之後的時期;這樣,任何可能導致障礙的過失都將在洗禮中被洗去。確實,所有的過失和罪惡都將被洗去;因此,如果有人曾與許多未經婚姻法律約束的人玷污自己的身體,所有的罪都將被赦免,但如果有人再婚,這並不會被除去;因為洗禮所解除的是罪而非律法,而就洗禮而言,沒有罪只有律法。那麼,與律法相關的,並非作為罪被赦免,而是被保留。使徒已確立了一條律法,說:「若有人無可指責,只作一個婦人的丈夫。」 [93] 因此,無可指責且只作一個婦人丈夫的人,符合擔任祭司職務的規定;然而,再婚的人沒有玷污的罪,但卻不具備祭司的特權。
我們已經闡明了合乎律法的部分,現在讓我們補充闡明合乎理性的部分。但首先我們必須注意,使徒不僅對主教或長老制定了這條規則,而且尼西亞會議的教父們 [94] 還補充說,任何再婚的人都不得被接納為聖職人員。因為他如何能安慰或尊重寡婦,或勸勉她保守寡婦之身,以及對其丈夫所許的信實,而他自己卻未能在前一次婚姻中遵守呢?或者,如果百姓和祭司受相同的律法約束,他們之間又有何區別呢?祭司的生命應當超越他人,正如他的恩典一樣,因為那以誡命約束他人的人,自己也應當遵守律法的誡命。
我是如何抵制我的按立,最後,當我被迫時,我努力至少能延遲,但既定的規則未能勝過百姓的熱切。然而,西方主教們以他們的決定批准了我的按立,東方主教們則以同樣的例子批准了。 [95] 然而,按立一個初信者是被禁止的,免得他因驕傲而自高自大。 [96] 如果按立沒有推遲,那是因為情勢所迫,如果沒有缺乏適合祭司職務的謙遜,那麼在沒有理由的情況下,就不會歸咎於他。
但如果其他教會在按立主教時需要如此多的考量,那麼在維切利教會( Church of Vercellæ )又需要多麼謹慎呢?在那裡,主教似乎同樣需要具備兩件事:修道院的規矩和教會的紀律。因為聖潔的優西比烏( Eusebius )是西方第一個將這些不同事務結合起來的人,他既在城中生活,遵守修道士的規矩,又以禁食和節制治理教會。因為如果主教能約束年輕人實踐禁慾和純潔的規矩,並禁止他們雖然生活在城中,卻沾染城市的習俗和生活方式,那麼祭司職分的恩典將大大增加。
從這樣的規矩中,產生了那些偉人,以利亞、以利沙、伊利莎白之子約翰,他們身穿羊皮,貧窮困苦,飽受痛苦,在曠野中漂流, [97] 在山谷和密林中,在崎嶇的岩石、粗糙的洞穴、陷阱和沼澤中,這世界不配有他們。同樣,但以理、哈拿尼雅、亞撒利雅和米沙利, [98] 他們在王宮中長大,卻像在曠野中一樣,以粗糙的食物和普通的飲料簡樸地生活。這些王室的僕人理所當然地戰勝了列國,輕視了被擄,擺脫了其軛,制服了權勢,征服了元素,熄滅了火的本性,鈍化了火焰,磨鈍了刀劍的鋒刃,堵住了獅子的口; [99] 他們在被認為最軟弱時卻被發現是最堅強的,他們不畏懼人的嘲弄,因為他們仰望天上的賞賜;他們不懼怕監獄的黑暗,因為永恆之光的美麗照耀著他們。
追隨這些人,聖潔的優西比烏離開了他的國家和親屬,寧願選擇異鄉的漂泊,也不願在家安逸。為了信仰,他也選擇並承受了流亡的艱辛,與聖潔的丟尼修( Dionysius ) [100] 一同,丟尼修將自願流亡看得比皇帝的友誼更重。因此,這些傑出的人,被武器環繞,被士兵包圍,當他們從更大的教會中被撕裂時,卻戰勝了帝國的權力,因為他們藉著地上的羞辱換取了靈魂的堅韌和王者的權柄;士兵的隊伍和武器的喧囂無法奪走他們的信心,他們制服了殘暴心靈的狂怒,那狂怒無法傷害聖徒。因為,正如你在箴言中所讀到的,「王的忿怒好像獅子的吼叫。」 [101]
他承認自己被擊敗了,當他要求他們改變決定時,但他們認為他們的筆比鐵劍更強大。那時,受傷跌倒的是不信,而不是聖徒的信心;他們不渴望在自己的國家有墳墓,因為天上有為他們預備的家。他們走遍了全地,「似乎一無所有,卻又擁有一切。」 [102] 無論他們被派往何處,他們都認為那是一個充滿喜悅的地方,因為在他們裡面,信心的財富豐盛,所以他們一無所缺。最後,他們自己雖然在世俗財富上貧窮,卻在恩典上富足,他們卻使他人富足。他們受過試煉,但未被殺害,在禁食、勞苦、警醒、守夜中。他們從軟弱中變得剛強。他們不等待享樂的誘惑,因為他們已被禁食所飽足;炎熱的夏天沒有使他們枯萎,因為永恆恩典的盼望使他們得到滋潤,冰冷地區的寒冷也沒有擊垮他們,因為他們的虔誠始終以熾熱的熱情重新萌芽;他們不懼怕人的鎖鏈,因為耶穌已使他們自由;他們不渴望從死亡中被拯救,因為他們期待被基督復活。
最後,聖潔的丟尼修在禱告中懇求,希望能在流亡中結束生命,因為他擔心如果回到家鄉,可能會發現百姓或聖職人員的心靈因不信者的教導或行為而受到攪擾,他得到了這個恩惠,因此他以平靜的心靈帶著主的平安離世。因此,正如聖潔的優西比烏首先豎起了認信的旗幟,蒙福的丟尼修也在流亡中獻出了生命,其榮譽甚至高於殉道者。
聖潔的優西比烏的這種忍耐,是藉著修道院的紀律而變得堅強的,他從艱苦忍耐的習慣中獲得了忍受艱難的力量。因為誰會懷疑,在更嚴格的基督徒虔誠中,這兩件事是最卓越的:聖職人員的職責和修道士的規矩?前者是一種培養禮貌和良好道德的紀律,後者則培養禁慾和忍耐;前者彷彿在公開的舞台上,後者則在隱秘中;一個是可見的,另一個是隱藏的。因此,那位優秀的運動員說:「我們成了給世人和天使觀看的戲。」 [103] 當他努力爭取基督的獎賞,當他努力在地上過天使般的生活,並戰勝天上惡靈的邪惡時,他確實配得上被天使觀看,因為他與屬靈的惡魔摔跤。 [104] 世界理所當然地注視著他,以便效法他。
那麼,一種生活是在公開的競技場上,另一種則隱藏在洞穴中;一種是與世界的混亂對抗,另一種是與肉體的慾望對抗;一種是制服肉體的享樂,另一種是避開肉體的享樂;一種更令人愉快,另一種更安全;一種是統治,另一種是自我約束,以便完全屬於基督,因為對完全的人說:「若有人要跟從我,就當捨己,背起他的十字架來跟從我。」 [105] 現在,跟從基督的人能夠說:「現在活著的不再是我,乃是基督在我裡面活著。」 [106]
保羅捨己,當他知道在耶路撒冷有鎖鏈和患難等著他時,他甘願冒險,說:「我卻不以性命為念,也不看為寶貴,只要我行完我的路程,成就我從主耶穌所領受的職事,證明神恩典的福音。」 [107] 最後,儘管許多人圍繞著他,哭泣懇求,他卻沒有改變心意,如此嚴格自律的信心是何等堅定。
那麼,一個是爭戰,另一個是退隱;一個是戰勝誘惑,另一個是逃避誘惑;一個是戰勝世界,另一個是為世界歡欣;一個是世界被釘在十字架上,或者自己被釘在世界的十字架上, [108] 另一個則對世界一無所知;一個經歷更頻繁的試探,因此獲得更大的勝利,另一個則較少跌倒,更容易保持警惕。
以利亞自己,為了使他口中所說的話得以證實,被主差遣到基立溪旁隱藏起來。 [109] 亞哈威脅,耶洗別威脅,以利亞懼怕並起來,然後「靠著那靈糧的力量,走了四十晝夜,到了神的山,就是何烈山;」 [110] 進入一個洞穴並在那裡安息;之後被差遣去膏立君王。他因此在獨居中習慣了忍耐,彷彿被簡樸的食物餵養,以美德的豐盛而變得更強壯。
約翰也在曠野中長大,並為主施洗,他在那裡首先操練堅忍,以便之後能責備君王。
既然在談論聖潔的以利亞在曠野的居所時,我們忽略了那些並非無故給予的地名,那麼回溯它們的意義似乎是恰當的。以利亞被差遣到基立溪旁,在那裡烏鴉供養他,早晨給他帶來餅,因為餅「堅固人的心。」 [111] 先知除了藉著奧秘的食物,又怎能得到供養呢?晚上則供應肉。理解你所讀的,因為基立( Cherith )意為「理解」,何烈( Horeb )意為「心」或「如心」,別是巴( Beersheba )也解釋為「第七之井」或「誓約之井」。
以利亞首先去了別是巴,去領受神聖律法的奧秘和聖禮,接著他被差遣到溪旁,到那使「神的城歡喜」的河流。 [112] 你領會到同一位作者的兩約;舊約聖經像一口深而隱晦的井,你只能費力地從中汲水;它並不滿溢,因為那將要充滿它的尚未到來,祂後來曾說:「我來不是要廢掉律法,乃是要成全。」 [113] 因此,聖徒蒙主吩咐要渡到溪流,因為那喝了新約的人,不僅是一條河,而且「從他腹中要流出活水的江河,」 [114] 這是理解的江河,默想的江河,屬靈的江河,然而,這些江河在不信的時代枯竭了,免得褻瀆者和不信者飲用。
在那個地方,烏鴉認出了主的先知,而猶太人卻沒有認出。烏鴉供養他,而那個王室貴族卻迫害他。耶洗別是什麼?她迫害他,卻是那會堂,徒然流暢,徒然在聖經中豐富,卻既不遵守也不明白?什麼烏鴉供養他?不就是那些幼雛呼求祂,祂給牠們的牲畜食物,正如我們所讀:「給呼求祂的烏鴉幼雛。」 [115] 那些烏鴉知道牠們在供養誰,牠們接近理解,並將食物帶到那神聖知識的溪流。
那理解並遵守所寫之事的,就供養先知。我們的信心給他供應,我們的進步給他滋養;他以我們的心智和感官為食,他的話語因我們的理解而得到滋養。早晨我們給他餅,我們這些置身於福音之光中的人,將我們心中堅定的力量賜給他。藉著這些,他得到滋養,藉著這些,他變得強壯,藉著這些,他填飽了那些禁食者的口,而猶太人的不信卻未能給他們提供信心的食物。對他們而言,每一句預言都只是禁食的飲食,他們看不到其內在的豐富;空虛而稀薄,無法使他們的口頰豐滿。
也許他們在晚上給他帶來肉,彷彿是更強的食物,就像哥林多人,他們的心智軟弱,無法接受,因此使徒用奶餵養他們。 [116] 所以,在世界的晚上帶來更強的食物,在早晨帶來餅。因此,因為主吩咐要供應這種食物,這預言的話語在此處可以恰當地對祂說:「你使早晨和晚上歡呼;」 [117] 又說:「你為他們預備了食物,因為它的預備就是如此。」 [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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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認為關於這位主(神)的教導已經說得夠多了,現在讓我們繼續談談門徒們的生活,他們將自己獻給祂的讚美,日夜以詩歌頌揚祂。因為這是天使的服事,總是專注於讚美神,以頻繁的禱告來取悅和懇求主(神)。他們專心閱讀,或以持續的勞動佔據心靈,與婦女的陪伴隔絕,彼此提供安全的保護。這是何等的生活,其中沒有什麼可懼怕的,卻有許多可效法的!禁食的痛苦被心靈的寧靜所彌補,被實踐所減輕,被閒暇所幫助,或被工作所消遣;它不受世俗事務的重擔,不被不合適的煩惱所佔據,也不被城市的紛擾所壓垮。
你們明白,為了保存或教導這份恩賜,必須找到怎樣的教師,如果你們同心合意地幫助,如果有人認為自己被他人傷害時,你們彼此饒恕,我們就能找到他。因為不傷害沒有傷害我們的人,並不是唯一的公義;饒恕那些最傷害我們的人,也是公義。我們常常被他人的欺詐、鄰舍的詭計所傷害;我們是否認為以詭計報復詭計,或以欺詐償還欺詐,是美德的標誌呢?因為如果公義是一種美德,它就應該沒有過犯,不應該以邪惡抵擋邪惡。因為你所懲罰他人的事,你自己也去做,這算什麼美德呢?那是邪惡的蔓延,而不是懲罰,因為傷害誰都沒有區別,無論是義人還是不義之人,因為人根本不應該傷害任何人。懷恨在心的方式也沒有區別,無論是出於報復的慾望,還是出於傷害的意圖,因為在這兩種情況下,懷恨在心都難辭其咎。因為懷恨在心與不義是同一回事,所以對你說:「不要在懷恨在心的人中懷恨在心,也不要效法那些行不義的人」 [119] ;以及上面說的:「我恨惡那些懷恨在心之人的會眾」 [120] 。祂清楚地涵蓋了一切,沒有例外,祂抓住懷恨在心,而不問其原因。
但有什麼比神的公義更好的榜樣呢?因為神的兒子說:「愛你們的仇敵」 [121] ;又說:「為那逼迫你們、毀謗你們的禱告」 [122] 。祂將報復的慾望從完全之人身上移除,甚至命令他們要愛那些傷害他們的人。既然祂在舊約中說:「伸冤在我,我必報應」 [123] ,祂在福音中說,我們要為那些傷害我們的人禱告,好讓那位說要報應的,不這樣做;因為祂樂意按照你的願望赦免,這與祂的應許相符。但如果你尋求,你就會知道不義之人受到的懲罰,比司法嚴厲的懲罰更甚,乃是來自他自己的定罪。
既然沒有人能免於某些逆境,我們就當小心,不要讓這些逆境因我們自己的過錯而發生。因為沒有人比愚昧人更受他人判斷的嚴厲譴責,愚昧人是自己不幸的根源,他被自己的判斷所譴責。因此,我們應該避免那些充滿麻煩和爭執、毫無益處卻造成阻礙的事情。儘管我們應該小心,不要後悔我們的決定或行為。因為有智慧的人會向前看,這樣就不會常常後悔,因為從不後悔只屬於神。但公義的果實是什麼呢?不就是心靈的寧靜嗎?或者說,正直地生活是什麼呢?不就是平靜地生活嗎?主(神)的榜樣如何,全家的狀況也如何。但如果這些事在一個家庭中是必需的,那麼在教會中就更是如此了,「在那裡,我們無論是富是貧,是為奴的還是自由的,是希臘人還是西古提人,是高貴的還是卑微的,都在基督耶穌裡合而為一」 [124] 。
沒有人可以因為自己富有,就認為應該得到更多的尊重。在教會裡,富有的是那些在信心上富有的人,因為信徒擁有整個世界的財富。如果信徒擁有世界,這有什麼稀奇呢?他擁有基督的產業,這比世界更有價值。「你們蒙救贖,不是憑著金銀等物,乃是憑著寶血」 [125] ,這句話當然是對所有人說的,而不僅僅是對富人說的。但如果你想富有,就當順服那位說:「你們要在一切所行的事上聖潔」 [126] 的人。祂不是只對富人說,而是對所有人說;因為祂不偏待人,正如祂忠實的見證人使徒所說的。因此他說:「你們在世寄居的日子」 [127] ,不是在奢華、挑剔或心高氣傲中度過,而是在敬畏中度過。在這世上,你們有時間,而不是永恆,你們要像那些必須離開這裡的人一樣使用時間。
不要信賴財富;因為所有這些東西都會留在這裡,唯有信心會伴隨你。如果信心引導在前,公義也必與你同行。財富為何誘惑你?「你們得贖,不是憑著金銀等物,不是憑著財產或絲綢衣裳,脫離你們虛妄的行為,乃是憑著基督的寶血」 [128] 。那麼,富有的人是神的繼承人,是與基督同作後嗣的人。不要輕視窮人,他使你富有。「這困苦人呼求,主(神)就聽見了」 [129] 。不要拒絕窮人,基督富足卻為你們成了貧窮,祂成為貧窮是為了你們,好藉著祂的貧窮使你們富足 [130] 。所以,不要自以為富足而自高自大,祂差遣祂的使徒時沒有帶錢。
他們中的第一位說:「金銀我都沒有」 [131] 。他以貧窮為榮,彷彿在躲避污染。「金銀」,他說,「我都沒有」——不是金銀。他不知道它們的價值順序,因為他不知道它們的用途。「金銀我都沒有」,但我有信心。我在耶穌的名裡已經足夠富足,「這名是超乎萬名之上的」 [132] 。我沒有銀子,也不需要;我沒有金子,也不渴望,但我擁有你們富人所沒有的,我擁有甚至你們也會認為更有價值的東西,我把它給窮人,那就是我奉耶穌的名說:「你們疲乏的手要發力,顫抖的膝要堅固」 [133] 。
但如果你想富有,你就必須貧窮。那麼,如果你心靈貧窮,你就會在一切事上富足。使人富足的不是財產,而是心靈。
有些人在財富豐盛中謙卑自己,他們做得對,也很有智慧,因為自然法則對所有人來說都足夠豐富,根據這個法則,人很快就能找到綽綽有餘的東西;但對於貪慾來說,任何豐富的財富仍然是貧乏。再者,沒有人是生來貧窮的,而是後來才變得貧窮。因此,貧窮不在於本性,而在於我們自己的感受,所以對於本性來說,發現自己富有是容易的,但對於貪慾來說卻很難。因為人獲得越多,就越渴望獲得,彷彿被一種貪慾的醉酒所燃燒。
你為何尋求堆積如山的財富,彷彿它是必需的?沒有什麼比知道這不是必需的更必需的了。你為何歸咎於肉體?使人永不滿足的不是身體裡的肚腹,而是心靈裡的貪婪。肉體會奪走對未來的希望嗎?肉體會摧毀屬靈恩典的甘甜嗎?肉體會阻礙信心嗎?是肉體將任何分量歸於虛妄的意見,彷彿歸於瘋狂的主人嗎?肉體偏愛節儉的節制,藉此它擺脫了重擔,穿上了健康,因為它放下了憂慮,獲得了寧靜。
但財富本身並無可責之處。因為「人的生命贖價是他的財富」 [134] ,因為施捨給窮人的人贖回了他的靈魂 [135] 。所以,即使在這些物質財富中,也有美德的空間。你們就像浩瀚大海中的舵手。如果一個人航行得好,他很快就能越過大海到達港口,但一個不知道如何管理自己財產的人,就會連同他的貨物一起淹沒。所以經上寫著:「富人的財富是堅固的城」 [136] 。
那城是什麼呢?不就是天上的耶路撒冷,神的國度所在之處嗎?這是一份帶來永恆果實的美好產業。一份美好的產業,它不會留在這裡,而是在那裡被擁有。擁有這份產業的人說:「主(神)是我的份」 [137] 。他沒有說,我的份從這個界限延伸到那個界限。他也沒有說,我的份在某某鄰舍之間,除非是在使徒、先知、主(神)的聖徒之間,因為這是義人的份。他沒有說,我的份在草地、樹林或平原上,除非是在教會所在的那些樹木繁茂的平原上,經上寫著:「我們在樹木繁茂的平原上找到了它」 [138] 。他沒有說,我的份包括成群的馬匹,因為「馬是為安全而虛妄的」 [139] 。他沒有說,我的份包括成群的牛、驢或羊;除非他將自己算在那些認識自己主人的人之中,並希望與不避開基督馬槽的驢為伴 [140] ;那被牽到宰殺之地的羊是他的份,那在剪毛人面前無聲、不開口的羔羊 [141] ,在祂的謙卑中,審判被高舉。他很好地說「在剪毛人面前」,因為祂在十字架上放下的是額外的東西,而不是祂自己的本質,當祂放下祂的身體時,但沒有失去祂的神性。
那麼,不是每個人都能說:「主(神)是我的份」。貪婪的人不能,因為貪婪靠近說:你是我的一部分,我已將你置於我的掌控之下,你曾服事我,你用那黃金將自己賣給我,藉著那份產業你已將自己判給我。奢華的人不說:基督是我的份,因為奢華來了說:你是我的一部分,我在那場宴會中使你成為我的,我在那場盛宴的網中抓住了你,我藉著你的貪食之約束縛著你。你難道不知道你的餐桌比你的生命更受你重視嗎?我用你自己的判斷駁斥你,如果你能否認,但你不能。總之,你沒有為你的生命保留任何東西,你都花在你的餐桌上了。姦淫的人不能說:「主(神)是我的份」;因為情慾來了說:我是你的一部分,你在對那個少女的愛中將自己束縛於我,與那個妓女共度一夜,你已落入我的律法和我的權勢之下。背叛者不能說:「基督是我的份」,因為他的罪惡立刻衝向他,說:他正在欺騙你,主耶穌,他是我的。
我們有這方面的例子,因為當猶大從基督那裡領受餅時,魔鬼進入了他的心,彷彿在索取自己的財產,彷彿在保留自己對自己那份的權利,彷彿在說:他不是你的,而是我的;顯然他是我的僕人,你的背叛者,他顯然是我的。他與你同席,卻服事我;他與你一同宴樂,卻由我供養;他從你那裡領受餅,從我這裡領受錢;他與你一同飲酒,卻將你的血賣給了我。他證明了他所說的是多麼真實。然後基督離開了他,猶大自己也離開了耶穌,跟隨了魔鬼。
離棄獨一主(神)的人,有多少主人啊!但我們不要離棄祂。誰會離棄祂呢?那些被鎖鏈束縛卻跟隨祂的人,這些鎖鏈是愛的鎖鏈,它們釋放而不是捆綁,那些被束縛的人以此為榮,說:「耶穌基督的僕人保羅和提摩太」 [142] 。被祂束縛對我們來說更榮耀,而不是從他人那裡獲得自由和釋放。那麼,誰會逃離平安呢?誰會逃離救恩呢?誰會逃離憐憫呢?誰會逃離救贖呢?
我的孩子們,你們看,那些追隨這些事的人,他們的結局如何,他們雖然死了,卻仍然在工作。讓我們努力效法那些我們讚美其美德榮耀的人的勤奮,並將我們在他人身上讚美的事,默默地在自己身上認可。沒有什麼柔弱、沒有什麼軟弱能獲得讚美。「天國是努力進入的,努力的人就得著了」 [143] 。先祖們匆忙地吃羊羔。信心催促,虔誠迅速,希望活躍,它不愛心靈的異議,而是從無果的安逸轉向勞苦的果實。你為何推遲到明天?你今天就能獲得;你必須提防既沒有獲得這個又失去了那個。即使失去一小時也不是小事,一小時是我們整個生命的一部分。
有些年輕人渴望迅速達到老年,以便不再受長輩的意志支配;也有老年人希望如果可能的話,能再次回到青春。我不同意這兩種願望,因為年輕人輕視現有的事物,彷彿不知感恩地渴望改變他們的生活方式,老年人則希望延長生命,然而年輕人可以在品格上變老,老年人可以在行動上煥發青春。因為帶來品格改善的,既是紀律,也是年齡。那麼,我們更應該將希望寄託在神的國度上,在那裡將有生命的新鮮,在那裡將有恩典的改變,而不是年齡的改變!
獎賞不是靠安逸或睡眠獲得的。睡覺的人不做工,安逸不帶來益處,反而帶來損失。以掃因安逸而失去了長子的祝福,因為他寧願別人給他食物,也不願自己去尋找。勤奮的雅各在父母雙方都蒙恩。
然而,儘管雅各在美德和恩寵上更勝一籌,他卻屈服於他哥哥的怒氣,他哥哥因弟弟比他受寵而悲傷。所以經上寫著:「讓步給神的忿怒」 [144] ,免得別人的怒氣也將你帶入罪中,當你想要抵抗和報復時。如果你認為讓步是好的,你就能將罪從他身上和你自己身上除去。效法那位聽從母親建議遠離的族長。那位母親是誰?利百加,也就是忍耐。因為除了忍耐,誰能給出這樣的建議呢?母親愛她的兒子,但寧願他與自己分離,也不願與神分離。所以,因為母親是好的,她使兩個兒子都受益,但她給了最小的兒子一個他可以保守的祝福;然而她不是偏愛一個兒子勝過另一個兒子,而是偏愛勤奮的勝過安逸的,忠心的勝過不信的。
因此,他因敬虔而非不敬虔而與父母分離,他與神交談,他在財富、兒女和恩寵上增長。當他遇到他哥哥時,他並沒有因此而自高自大;而是謙卑地向他下拜,並非將他視為無情、狂怒、墮落之人,而是敬畏在他身上所見到的那位。所以他下拜七次,這是赦免的數字,因為他不是向人下拜,而是向他在聖靈中預見的那位,祂將來要以人的肉身降臨,除去世人的罪 [145] 。這個奧秘在彼得的回答中向你展開,當時彼得說:「如果我的弟兄得罪我,我當饒恕他幾次?直到七次嗎?」 [146] 你看,罪的赦免是那偉大安息日、那永恆恩典之安息的預表,因此是藉著默想而賜予的。
但他安排妻子、兒女和所有僕人,並命令他們向地俯伏,這意味著什麼呢?這當然不是向地這個元素,地常常充滿鮮血,是所有罪行的工廠,常常因巨大的岩石或破碎的懸崖而崎嶇不平,或貧瘠飢餓的土壤,而是向那將為我們救恩而來的肉身。或許這就是主(神)所教導的奧秘,祂說:「不是七次,乃是七十個七次」 [147] 。
那麼,你們要饒恕那些傷害你們的人,好使你們成為雅各的兒女。不要像以掃那樣被激怒。效法聖潔的大衛,他作為一位好師傅,給我們留下了我們應該效法的榜樣,他說:「他們以恨報愛,我卻禱告」 [148] ,當他被辱罵時,他禱告。禱告是好的盾牌,藉此可以抵擋侮辱,擊退咒詛,而且常常會反彈到那些發出咒詛的人身上,使他們被自己的武器所傷。「任憑他們咒罵」,他說,「你卻賜福」 [149] 。人的咒詛是值得尋求的,因為它能帶來主(神)的祝福。
此外,我最親愛的弟兄們,請思想耶穌在城門外受苦,你們也要走出這地上的城,因為你們的城是天上的耶路撒冷。你們的行為當在那裡,好使你們能說:「我們的國籍在天上」 [150] 。因此耶穌走出城外,好使你們走出這個世界,超越世界。唯有摩西,他看見神,當他與神說話時,他的帳幕在營外 [151] ;為罪獻上的祭牲的血確實被帶到祭壇,但屍體卻在營外焚燒 [152] ;因為沒有人置身於這世界的邪惡之中,能夠除去罪,他的血也不蒙神悅納,除非他走出這身體的污穢。
愛好款待,藉此聖潔的亞伯拉罕蒙恩,接待基督為客,撒拉雖已年邁卻得一子;羅得也逃脫了所多瑪毀滅的火。你們若款待陌生人,也能接待天使。我還要說什麼關於喇合,她藉此獲得了安全呢?
憐憫那些被鎖鏈捆綁的人,如同自己也被捆綁一樣。安慰那些悲傷的人;因為「往哀慟的家去,強如往宴樂的家去」 [153] 。從前者獲得善行的功德,從後者則陷入罪惡。最後,在前一種情況下,你仍然希望得到獎賞,在後一種情況下,你已經得到了。與受苦的人同感,如同自己也受苦一樣。
妻子應當尊敬丈夫,而不是作他的奴隸;她應當表現出樂意被引導,而不是被強迫。不配受責備的,不配婚姻。丈夫也應當像舵手一樣引導妻子,尊重她為生命的伴侶,與她分享恩典的共同繼承人。
母親們,要斷絕你們的孩子,愛他們,但要為他們禱告,使他們能長久活在這地上之上,而不是在地上,而是在地上之上,因為這地上沒有什麼是長久的,即使長久的也只是短暫而脆弱的。寧可勸他們背起主(神)的十字架,也不要愛這生命。
主(神)的母親馬利亞站在她兒子(神)的十字架旁;除了聖福音書作者聖約翰,沒有人教導我這事 [154] 。其他人記載了主(神)受難時地動山搖,天空被黑暗籠罩,太陽隱退 [155] ;那強盜在忠實的認罪後被接納進入樂園 [156] 。約翰告訴我們其他人沒有說的,主(神)在十字架上呼喚祂的母親,祂認為戰勝痛苦,向她盡孝,比賜予她天國更有價值。因為如果赦免強盜是合乎信仰的,那麼兒子以如此深情孝敬母親,更是極大的敬虔。「看哪」,祂說,「你的兒子」……「看哪,你的母親」 [157] 。基督在十字架上作見證,將孝道分給母親和門徒。主(神)不僅立了公開的遺囑,也立了私人的遺囑,約翰簽署了祂的這份遺囑,是一位配得上如此偉大立遺囑者的見證人。這是一份美好的遺囑,不是關於金錢,而是關於永生,它不是用墨水寫的,而是用永生神的靈寫的,祂說:「我的舌頭是快手筆的筆」 [158] 。
馬利亞也沒有辜負基督母親的身份。當使徒們逃跑時,她站在十字架旁,以虔誠的目光注視著她兒子(神)的傷口,因為她不是在尋求她後裔的死亡,而是世界的救恩。或許,因為那「皇家殿堂」 [159] 知道世界的救贖將藉著她兒子(神)的死而成就,她認為她自己的死也能為公共福祉增添一些東西。但耶穌不需要幫助者來救贖所有人,祂獨自救贖了所有人。因此祂也說:「我成了無助之人,在死人中自由」 [160] 。祂確實接受了母親的愛,但沒有尋求他人的幫助。
聖潔的母親們,效法她吧,她在她獨一摯愛的兒子(神)身上樹立了如此偉大的母性美德榜樣;因為你們沒有更甜美的孩子,童貞女也沒有尋求能生另一個兒子的安慰。
主人們,吩咐你們的僕人,不要因為他們地位比你們低,而是要記住他們與你們有相同的本性 [161] 。僕人們,要甘心樂意地服事你們的主人,因為每個人都應該耐心忍受他生來所處的境況,並且不僅要順服善良的主人,也要順服乖僻的主人。因為如果你們熱心服事善良的主人,你們的服事有什麼可稱讚的呢?但如果你們也這樣服事乖僻的主人,你們就獲得了功德;因為自由人如果犯罪受審判,也沒有獎賞,但他們的功德是在沒有犯罪的情況下受苦。所以,如果你們仰望主耶穌,即使耐心服事難纏的主人,你們也會得到獎賞。因為主(神)自己受苦,義人受不義之人的手,祂以奇妙的忍耐將我們的罪釘在祂的十字架上,好讓效法祂的人能在祂的寶血中洗去自己的罪。
總之,將一切都歸向主耶穌。讓你們享受此生時有良善的良心,忍受死亡時有不朽的盼望,確信復活是藉著基督的恩典;讓真理與單純同在,信心與確據同在,禁慾與聖潔同在,勤奮與清醒同在,言談與謙遜同在,學習沒有虛榮;讓教義清醒,信心沒有異端的醉酒。願我們主耶穌基督的恩典與你們眾人同在。阿們。
人民要求、請求或擁立某人為主教 [ postulavit ] ,如果他們認為合適,則由神職人員選舉。聖安波羅修清楚地說明了這一點 [ 書信十五 .12] ,談到阿科利烏斯時說:「 Ad summum sacerdotium a Macedonicis obsecratus populis, electus a sacerdotibus. 」 [2] 馬太福音十八 .21 [3] 約翰福音一 .26 [4] 詩篇十九 . [ 十八 .] 1 [5] 使徒行傳七 .56 [6] 但以理書七 .9 [7] 詩篇八十二 . [ 八十一 .] 1 [8] 有兩位叛教的修道士,顯然是約維尼安的追隨者,約維尼安於主後 390 年在羅馬和米蘭的會議上被定罪。 [9] 哥林多前書九 .27 [10] 約翰福音二 .19 [11] 哥林多前書五 .9 [12] 這是約維尼安的錯誤之一。 [13] 哥林多前書五 .10, 11 [14] 以弗所書五 .3 [15] 以弗所書五 .5 [16] 羅馬書六 .3 [17] 羅馬書八 .17 [18] 哥林多前書十 .7 [19] 見《論職責》一 .50 。 [20] 此人身份不明,甚至名字因不同版本而異,也不確定。 [21] 馬太福音四 .3 [22] 馬太福音四 .4 [23] 馬太福音十七 .21 [24] 使徒行傳十 .10 [25] 出埃及記三十四 .28 [26] 但以理書六 - 七 [27] 多比傳十二 .8, 9 [28] 哥林多前書十五 .32 [29] 哥林多前書十五 .33 [30] 除了聖安波羅修,沒有其他作者提到德馬庫斯。本篤會編輯認為是指赫馬庫斯,他繼承伊壁鳩魯成為其學派的領袖。 [31] 使徒行傳十七 .18 [32] 創世記九 .20 [33] 提摩太前書五 .23 [34] 列王紀上十九 .6 [35] 出埃及記十七 .6 [36] 但以理書一 .8 [37] 但以理書六 .22 [38] 但以理書三 .27 [39] 士師記十三 .16 [40] 以斯帖記四 .16 [41] 路加福音二 .37 [42] 列王紀下四 .39 [43] 以斯拉記七 .6 [44] 哥林多後書十一 .27 [45] 以賽亞書五十八 .11 [46] 詩篇二十三 . [ 二十二 .] 5 [ 七十士譯本 ] 。 [47] 傳道經十八 .30, 31 [48] 傳道經十九 .2 [49] 歌羅西書二 .9 [50] 即米利暗,該名字的希伯來形式。 [51] 出埃及記十五 .20 [52] 哥林多前書七 .25 [53] 雅歌四 .12 [54] 哥林多後書十一 .2 [55] 哥林多前書七 .26 [56] 哥林多前書七 .32 [57] 羅馬書十四 .2 [58] 哥林多前書七 .37-40 [59] 出埃及記三 .5 [60] 申命記五 .31 [61] 詩篇二十六 . [ 二十五 .] 4 [62] 詩篇五十 . [ 四十九 .] 20 [63] 詩篇一百三十四 . [ 一百三十三 .] 1, 2 [64] 哥林多前書十 .12 [65] 詩篇二十六 . [ 二十五 .] 5 [66] 詩篇三十七 . [ 三十六 .] 1 [67] 箴言十四 .30 [ 七十士譯本 ] 。 [68] 馬太福音九 .12 [69] 希伯來書五 .5 [70] 希伯來書五 .5 ,鬆散引用。 [71] 民數記十六 .40 [72] 希伯來書五 .2 [73] 希伯來書五 .4 [74] 希伯來書五 .3 [75] 約翰福音一 .1 [76] 啟示錄一 .8 [77] 希伯來書六 .12 [78] 詩篇九十九 . [ 九十八 .] 1 [79] 民數記十六 .48 [80] 民數記十六 .32 [81] 民數記十六 .3 [82] 民數記十六 .17 [83] 民數記十六 .8, 9 [84] 民數記十六 .9-11 [85] 民數記十二 .10 [86] 羅馬書十一 .25 [87] 箴言十五 .18 [88] 詩篇四 .4 [89] 提摩太前書三 .2 [90] 提多書一 .7 [91] 提多書一 .9 [92] 提多書一 .6 [93] 提摩太前書三 .2 [94] 在尼西亞會議的論述中——「尼西亞論述或信經的會議」,可能。參考很清楚,儘管有不同的讀法,而且 tractatus 可能不指信經。真正的困難在於,現存的 20 條尼西亞大公會議規條中,沒有這類參考,也沒有證據表明有任何遺失。也許聖安波羅修是憑記憶引用,或來自某些有缺陷的文集,因此其他規條被錯誤地稱為尼西亞規條。關於此主題,請參閱聖安波羅修《論職責》一 .257 ,以及《基督徒古物詞典》中「重婚」條目。 [95] 涅克塔里烏斯未受洗,擔任民事職務,在聖格列高利 · 納齊安祖斯辭職後,於第二次君士坦丁堡大公會議期間被任命為君士坦丁堡主教。 [96] 提摩太前書三 .6 [97] 希伯來書十一 .37 [98] 但以理書一 .16 [99] 希伯來書十一 .33, 34 [100] 兩位主教,維爾切利( Vercellæ )的優西比烏和米蘭的狄奧尼修斯,於主後 355 年在米蘭會議上被瓦倫斯流放。 [101] 箴言十九 .12 [102] 哥林多後書六 .10 [103] 哥林多前書六 .9 [104] 以弗所書六 .12 [105] 馬太福音十七 .24 [106] 加拉太書二 .20 [107] 使徒行傳二十 .24 [108] 加拉太書六 .14 [109] 列王紀上十七 .3 [110] 列王紀上十九 .8 [111] 詩篇一百零四 . [ 一百零三 .] 15 [112] 詩篇四十六 . [ 四十五 .] 4 [113] 馬太福音五 .17 [114] 約翰福音七 .38 [115] 詩篇一百四十七 . [ 一百四十六 .] 9 [116] 哥林多前書三 .2 [117] 詩篇六十五 . [ 六十四 .] 8 [118] 詩篇六十五 . [ 六十四 .] 9 [119] 詩篇三十七 . [ 三十六 .] 1 [120] 詩篇二十六 . [ 二十五 .] 5 [121] 馬太福音五 .44 [122] 馬太福音五 .44 [123] 申命記三十二 .35 [124] 歌羅西書三 .11 [125] 彼得前書一 .18, 19 [126] 彼得前書一 .15 [127] 彼得前書一 .17 [128] 彼得前書一 .18 [129] 詩篇三十四 . [ 三十三 .] 6 [130] 哥林多後書八 .9 [131] 使徒行傳三 .6 [132] 腓立比書二 .9 [133] 以賽亞書三十五 .3 [134] 箴言十三 .8 [135] 可能指但以理書四 .27 [ 七十士譯本 ] 。 [136] 箴言十 .15 [137] 詩篇七十三 . [ 七十二 .] 26 [138] 詩篇一百三十二 . [ 一百三十一 .] 6 [139] 詩篇三十三 . [ 三十二 .] 17 [140] 以賽亞書一 .3 [141] 以賽亞書五十三 .7 [142] 腓立比書一 .1 [143] 馬太福音十一 .12 [144] 羅馬書十二 .19 [145] 約翰福音一 .29 [146] 馬太福音十八 .21 [147] 馬太福音十八 .22 [148] 詩篇一百零九 . [ 一百零八 .] 4 [149] 詩篇一百零九 . [ 一百零八 .] 28 [150] 腓立比書三 .20 [151] 出埃及記三十三 .7 [152] 出埃及記二十九 .12, 13 [153] 傳道書七 .2 [154] 約翰福音十九 .25 [155] 馬太福音二十七 .45 [156] 路加福音二十三 .43 [157] 約翰福音十九 .27 [158] 詩篇四十五 . [ 四十四 .] 1 [159] 「 Aula regalisi 」這個詞語用於聖母馬利亞,也見於聖安波羅修的《論童貞女的教導》十二 .79 ,以及主降生頌歌「 Veni Redemptor gentium 」第四節——「 Procedit e thalamo Suo, Pudoris aula Regia. 」其力量在《古今聖詩集》第 57 首的譯文中失落,但在尼爾博士的版本中得以保留:「 Proceeding from His chamber free, The royal hall of chastity 。」——《聖詩集》第 31 首。 [160] 詩篇八十八 . [ 八十七 .] 4, 5 [161] 彼得前書二 .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