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安波羅修告知優革尼烏皇帝他為何缺席米蘭。接著,他斥責皇帝在異教崇拜方面的行為。他說,這就是他沒有及早寫信的原因,並承諾將來會像對待其他皇帝一樣,以同樣的自由對待他。
主教安波羅修致最仁慈的優革尼烏皇帝。
我離開的原因是對主的敬畏,我習慣於盡我所能將我所有的行為歸於祂,從不將我的心轉離祂,也不將任何人看得比基督的恩典更重。因為如果我將神置於萬有之上,並信靠祂,我不怕將我的想法,無論如何,告訴你們這些皇帝,我並沒有傷害任何人。因此,對於我沒有對其他皇帝保持沉默的事情,我也不會對你,皇帝,保持沉默。為了保持事情的順序,我將逐一闡述與此相關的事項。
顯赫的西馬庫斯( Symmachus )在擔任城市總督時,曾向奧古斯都( august )記憶中的年輕皇帝瓦倫提尼安( Valentinian )呈遞備忘錄 [1] ,請求他下令將從廟宇中取走的東西歸還。他按照他的熱忱和宗教信仰履行了他的職責。而我,作為主教,也有義務認識到我的職責。我向皇帝們呈遞了兩份請願書 [2] ,其中我指出,一個基督徒不能為獻祭的費用捐款;我確實不是廢除這些獻祭的原因,但我確實力勸不要頒布它們;最後,他自己似乎是在贈予而不是歸還這些款項給偶像。因為他自己沒有取走的東西,他不能說是歸還,而是出於自己的意願資助迷信的費用。最後,如果他這樣做了,他要麼不能來教會,要麼如果他來了,他要麼找不到那裡有祭司,要麼會找到一個在教會中抵擋他的人。也不能以他是一個慕道友為藉口,因為慕道友是不允許為偶像的費用捐款的。
我的信件在御前會議上被宣讀。最高軍事權威的伯爵鮑托( Bauto )在場,還有魯莫里杜斯( Rumoridus ),他也是同等尊貴的,從他童年時代起就沉迷於異教民族的崇拜。瓦倫提尼安當時聽從了我的建議,除了我們信仰的規條所要求的之外,什麼也沒做。他們也順從了他的官員。
後來,我坦率地向最仁慈的狄奧多西皇帝( Theodosius )進言,毫不猶豫地當面說話。他收到元老院類似的訊息,儘管這並非整個元老院的請求,最終還是同意了我的建議。因此,我好幾天沒有接近他,他也沒有因此生氣,因為他知道我並非為自己的利益行事,而是不羞於在君王面前說出對他自己和我的靈魂有益的話 [3] 。
再次,元老院派往高盧( Gaul )給奧古斯都( august )記憶中的瓦倫提尼安皇帝( Valentinian )的使團一無所獲;那時我確實不在場,也沒有寫任何東西給他。
然而,當你的仁慈陛下執掌政權後,後來發現這類恩惠已賜予那些在國家事務上表現卓越,但在宗教上卻是異教徒的人。或許可以說,尊貴的皇帝,你並未對廟宇進行任何歸還,而是向那些對你有所貢獻的人贈送禮物。但你知道,我們必須不斷為神的事工而行動,
正如在自由事業中經常發生的那樣,不僅是祭司,還有你們軍隊中的人,或被列入省份居民的人。當你成為皇帝時,使者請求你歸還廟宇,你沒有這樣做;其他人第二次來,你抵抗了,之後你認為應該將此恩惠賜予那些提出請求的人。
儘管帝國權力巨大,但請皇帝思考,神是何等偉大。祂洞察萬人的心,祂審問最深層的良知,祂在萬事發生之前就已盡知,祂知曉你內心最深處的事。你們不容許自己受騙,難道你們想對神隱瞞什麼嗎?這難道沒有進入你的思想嗎?因為儘管他們如此堅持不懈地行事,難道你,皇帝,不應該因著對至高、真實、永活的神的敬畏而以更大的毅力抵抗,並拒絕那冒犯祂聖潔律法的事嗎?
誰會嫉妒你將你所願的給予他人呢?我們不是你慷慨的審查者,也不是他人利益的嫉妒者,而是信仰的詮釋者。你將如何向基督獻上你的禮物?沒有多少人會對你的行為做出自己的評價,但所有人都會對你的意圖做出評價。他們所做的一切都將歸於你;他們沒有做的一切,則歸於他們自己。儘管你是皇帝,你卻更應該順服神。基督的僕人將如何分配你的禮物呢?
過去曾有過類似的問題,然而迫害本身也屈服於我們列祖的信心,異教也讓步了。因為在推羅城( Tyre )舉行五年一度的運動會時,極其邪惡的安提阿王( King of Antioch )前來觀看,雅遜( Jason )任命了安提阿人為聖禮官員,從耶路撒冷攜帶三百個銀幣,並將它們獻給赫拉克勒斯( Hercules )的祭祀 [4] 。但列祖沒有將錢給異教徒,而是派了忠信的人去聲明,這筆錢不應該用於獻給神的祭祀,因為這是不合適的,而應該用於其他開支。於是決定,因為他說這筆錢是為赫拉克勒斯的祭祀而送的,所以應該用於它被送的目的;但是,因為那些帶來錢的人,出於他們的熱忱和宗教信仰,懇求不要將其用於祭祀,而用於其他開支,所以這筆錢被用於建造船隻。他們被迫送去,但它沒有用於祭祀,而是用於國家的其他開支。
現在,那些帶來錢的人無疑可以保持沉默,但那樣會違背他們的信心,因為他們知道錢被帶往何處,因此他們派了敬畏神的人去設法將所送的錢款,不是分配給廟宇,而是用於船隻的費用。因為他們將錢託付給那些為聖潔律法辯護的人,而那赦免良心者成為此事的判斷者。如果他們在他人權力之下都如此謹慎,那麼你,皇帝,應該做什麼就毫無疑問了。你,無論如何,沒有人強迫你,沒有人掌握你的權力,你本應向祭司尋求建議。
我當時確實抵抗了,儘管我獨自抵抗,但我所願的並非獨自一人,我所建議的也並非獨自一人。既然我在神面前和眾人面前都受我自己的話語約束,我覺得我別無選擇,也別無所需,只能為自己行動,因為我無法很好地信任你。我長期壓抑和隱藏我的悲傷;我認為不宜向任何人透露任何事情,現在我不能再掩飾,也不能再保持沉默。也因此,在你統治初期,你寫信給我時,我沒有回覆,因為我預見到這會發生。直到後來,當你要求一封信,因為我沒有回覆時,我說:「這就是我認為這會從他那裡被強行索取的原因。」
然而,當我履行職責的理由出現時,我既寫信也為那些為自己焦慮的人請願,好讓我表明在神的事工上我懷著敬畏之心,並且我不將奉承看得比我的靈魂更重;但在那些適合向你提出請願的事項上,我也向權威表示應有的尊重,正如經上所記:「當得尊敬的,就尊敬他;當得稅的,就納稅。」 [5] 因為既然我從心底裡尊重一個私人,我又怎能不尊重皇帝呢?但你,
既然你希望得到尊重,就讓我們也尊重那位你渴望證明是你的權力之源的祂吧。
備忘錄見第 [2] 信件 17 和 18 ,第 [3] 詩篇 119 篇 [118 篇 ] 46 節。 [4] 馬加比二書 4 章 18 節及以後。 [5] 羅馬書 13 章 7 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