貳拾貳號信函
St. Ambrose ）在一封寫給他姊妹的信中，記述了聖格瓦修（ SS. Gervasius ）和聖普羅塔修（ Protasius ）遺骸的發現，以及他在那次場合對民眾的講道。他以詩篇第十九篇為講題，寓意性地闡釋「諸天」代表殉道者和使徒，「白晝」則指他們的認信。他們先被神降卑，然後又被高舉。接著，他記述了他們遺骸被發現時的狀態，以及將其遷葬至大教堂的過程。在另一次講道中，他談到天主教徒的喜樂和亞流主義者（ Arians ）的惡意，後者否認當時所行的神蹟，如同猶太人過去所為。他指出，亞流主義者的信心與殉道者的信心截然不同，而且既然魔鬼都承認三位一體（ Trinity ），而他們卻不承認，那麼他們甚至比魔鬼本身更糟。
致姊妹，比我的眼睛和生命更親愛的，主教安波羅修敬上。
我不願任何發生在此地而你不在場的事情，逃過你聖潔的知曉，因此你必須知道我們已經找到了一些聖殉道者的遺骸。因為在我奉獻了這座大教堂之後 [1] ，許多人彷彿異口同聲地對我說：「請像你奉獻羅馬大教堂那樣，也奉獻這座教堂吧。」我回答說：「當然，如果我能找到任何殉道者的聖物，我會這麼做。」於是，一種預言般的熱情似乎立刻進入我的心。
我何必多言？神眷顧了我們，因為連那些奉命清理聖斐利克斯（ SS. Felix ）和聖納博（ Nabor ）聖壇屏風前泥土的聖職人員都感到害怕。我找到了合適的記號，當我帶進一些要按手的人時 [2] ，聖殉道者的能力變得如此明顯，以至於我還未開口，就有一人 [3] 被抓住，仆倒在聖墓前。我們發現了兩位身材奇特的人，如同古時之人。所有的骨骼都完好無損，並且有許多血跡。在那兩天裡，人潮洶湧。簡而言之，我們將一切安排妥當，當夜幕降臨時，將他們遷葬到福斯塔（ Fausta ）大教堂 [4] ，在那裡守夜，有些人接受了按手。第二天，我們將聖物遷葬到被稱為安波羅修（ Ambrosian ）的大教堂。在遷葬過程中，一位盲人得了醫治 [5] 。我當時對民眾講道如下：
當我思量你們這些聚集在此地的人數之眾多且前所未有，以及在聖殉道者身上所彰顯的神聖恩典（ Grace ）之恩賜時，我必須承認我感到自己力不從心，無法用言語表達我們在心中難以想像或用眼睛難以領會的事物。然而，當聖經（ Scripture ）開始被誦讀時，那在先知中說話的聖靈（ Holy Spirit ）使我能說出一些配得上如此盛大聚會、配得上你們的期望、配得上聖殉道者功績的話語。
「諸天」，經上說，「述說神的榮耀」 [6] 。當誦讀這篇詩篇時，人們會想到，似乎不是物質元素，而是屬天的功績，才配得上獻上對神的讚美。而藉著今日經文的巧合，清楚地表明了是哪些「諸天」述說神的榮耀。請看我左右兩邊的聖物，看這些有著屬天生活的人，看這些屬天心靈的勝利標誌。這些就是述說神榮耀的諸天，這些就是穹蒼所宣揚祂手所作的工。因為不是世俗的誘惑，而是神聖作為的恩典（ Grace ），將他們提升到最神聖受難的穹蒼，並且早在之前，藉著他們品格和美德（ Virtue ）的見證，證明他們堅定不移地抵擋了這世界的危險。
保羅就是一個天，當他說：「我們的國籍在天上」 [7] 。雅各和約翰是天，然後被稱為「雷子」 [8] ；約翰，作為一個天，看見了與神同在的道（ Word ） [9] 。主耶穌（ Lord Jesus ）自己就是一個永恆之光的「天」，當祂宣揚神的榮耀時，那榮耀是以前沒有人見過的。因此祂說：「從來沒有人看見神，只有在父懷裡的獨生子將祂表明出來」 [10] 。如果你尋求神的手所作的工，請聽約伯說：「神的靈造我」 [11] 。因此，他堅強地抵擋了魔鬼的試探，他的腳步始終沒有過犯。但讓我們繼續看下去。
「白晝」，經上說，「向白晝發出言語」 [12] 。看哪，真正的白晝，沒有黑夜的介入。看哪，充滿生命和永恆光明的白晝，他們發出神的道（ Word ），不是用會消逝的言語，而是在他們內心深處，藉著認信的堅定和見證的持守。
另一篇所讀的詩篇說：「誰像耶和華我們的神呢？祂坐在至高之處，卻俯察天上地下的卑微事」 [13] 。主確實俯察了卑微的事，當祂向祂的教會（ Church ）啟示那些隱藏在無人注意的草皮下之聖殉道者的遺骸時，他們的靈魂在天上，他們的身體在地上：「祂從灰塵裡抬舉貧寒人，從糞堆中提拔窮乏人」 [14] ，你們看祂如何「使他們與祂百姓中的王子同坐」 [15] 。我們應當將誰視為百姓中的王子呢？除了聖殉道者還有誰？在他們之中，普羅塔修（ Protasius ）和格瓦修（ Gervasius ）這兩位長期以來不為人知的人，如今被列入其中，他們使米蘭教會（ Church of Milan ），這座迄今為止沒有殉道者的教會，如今像許多孩子的母親一樣，因著她自己的苦難所帶來的榮譽和事例而歡欣。
這也不應與真信心（ Faith ）相悖：「白晝向白晝發出言語」；靈魂向靈魂，生命向生命，復活向復活；「黑夜向黑夜傳遞知識」 [16] ；也就是說，肉體向肉體，他們，即那些其受難向所有人顯明了真信心（ Faith ）知識的人。這些夜晚是美好的，明亮的夜晚，並非沒有星辰：「因為星與星的榮光不同，死人復活也是如此」 [17] 。
因為許多人稱此為殉道者的復活，並非沒有道理。我不是說他們是否為自己復活，但對我們而言，殉道者確實復活了。你們知道——不，你們自己也看見了——許多人從邪靈中被潔淨，許多人也因手觸摸聖徒的衣袍，而從壓迫他們的疾病中得釋放；你們看見古時的神蹟正在重演，當主耶穌（ Lord Jesus ）降臨時，恩典（ Grace ）更豐盛地傾瀉在地上，許多身體彷彿因聖體的影子而得醫治。有多少手帕被傳遞！有多少衣物，放在聖物上並被賦予醫治能力，被索取！所有人都樂於觸摸哪怕是外面的線頭，凡觸摸的都必得痊癒。
感謝祢，主耶穌（ Lord Jesus ），祢在此時激發了聖殉道者的靈魂，當祢的教會（ Church ）需要更大的保護時 [18] 。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渴望怎樣的勇士，他們能夠防禦，卻不願攻擊。我為你們，哦，聖潔的百姓，贏得了這樣的人，他們能夠幫助所有人，卻不傷害任何人。我渴望這樣的捍衛者，我擁有這樣的士兵，也就是說，不是這世界的士兵，而是基督的士兵。我不懼怕因他們而來的惡意，他們的庇護越強大，其中的安全就越大。我甚至希望他們保護那些嫉妒我擁有他們的人。那麼，讓他們來看看我的隨從吧。我不否認我被這樣的武器環繞：「有人靠車，有人靠馬，但我們要誇耀耶和華我們神的名」 [19] 。
神聖聖經（ Scripture ）記載，以利沙被亞蘭軍隊圍困時，告訴害怕的僕人不要懼怕；「因為」，他說，「與我們同在的，比與他們同在的更多」 [20] ；為了證明這一點，他禱告求神開基哈西的眼睛，當他的眼睛開了，他看見有無數的天使軍隊在場。我們雖然看不見他們，卻能感受到他們的存在。我們的眼睛是閉著的，只要聖徒的身體隱藏著。主開了我們的眼睛，我們看見了我們常受保護的幫助。我們過去看不見他們，但我們卻擁有他們。因此，彷彿主對我們這些顫抖的人說：「看哪，我給了你們多麼偉大的殉道者」，我們就用開了的眼睛看見主的榮耀，這榮耀在殉道者的受難中顯現，並在他們的作為中存在。弟兄們，我們擺脫了不輕的羞恥重擔；我們有庇護者卻不知道。我們發現了這一點，我們似乎在這方面超越了我們的前輩。他們所失去的殉道者知識，我們已經重新獲得。
榮耀的聖物從一個卑微的墓地中取出，勝利的標誌在天上展示。墓穴被血浸濕。血腥勝利的痕跡清晰可見，聖物按其順序完好無損地被發現，頭顱與身體分離。老年人現在重複說，他們曾聽過這些殉道者的名字並讀過他們的稱號。這個城市曾帶走了其他地方的殉道者，卻失去了自己的殉道者。雖然這是神的恩賜，但我不能否認主耶穌（ Lord Jesus ）在我擔任祭司期間所賜予的恩惠，既然我自己不配成為殉道者，我已為你們獲得了這些殉道者。
讓這些得勝的祭物被帶到基督是祭物的地方。祂在祭壇上，為所有人受苦；他們在祭壇下，因祂的受難而得救贖（ Redemption ）。我曾為自己預定這個地方，因為祭司理應安息在他慣常獻祭的地方，但我將右邊的部分讓給了神聖的祭物；那個地方是屬於殉道者的。那麼，讓我們安放這些神聖的遺骸，將它們安置在一個配得的安息之所，並以忠誠的虔敬來慶祝這整天。
民眾呼喊並要求將殉道者的安葬推遲到主日，但最終同意在第二天舉行。第二天，我再次向民眾講道如下。
昨天，我盡我所能地闡述了「白晝向白晝發出言語」 [21] 這節經文；今天，聖經（ Scripture ）在我看來不僅在過去預言，甚至在現在也預言。因為當我看到你們聖潔的慶典日夜持續時，先知詩歌的預言已經宣告，昨天和今天這些日子，正是最恰當地說「白晝向白晝發出言語」的日子；而這些夜晚，正是最恰當地說「黑夜向黑夜傳遞知識」的夜晚。因為在這兩天裡，你們除了以最深切的感情發出神的道（ Word ），並證明你們擁有信心的知識之外，還做了什麼呢？
那些慣常如此的人，對你們的這場慶典心懷怨恨；由於他們嫉妒的心態無法忍受這場慶典，他們便憎恨其原因，甚至瘋狂到否認殉道者的功績，而殉道者的事蹟連邪靈都承認。但這不足為奇，因為不信者的不忠是如此，以至於魔鬼的認信往往更容易忍受。因為魔鬼說：「耶穌，永生神的兒子，祢來這裡是要在時候未到之前折磨我們嗎？」 [22] 而猶太人聽到這話，甚至他們自己也否認祂是神的兒子。此時此刻，你們聽見魔鬼呼喊，向殉道者承認他們無法忍受他們的苦難，並說：「你們為何來如此嚴厲地折磨我們？」而亞流主義者（ Arians ）卻說：「這些不是殉道者，他們不能折磨魔鬼，也不能拯救任何人」，然而魔鬼的折磨卻由他們自己的話語證明，殉道者的益處則由得醫治者的恢復和得釋放者的證明所宣告。
他們否認盲人重見光明，但他不否認自己得了醫治。他說：「我以前看不見，現在看見了。」他說：「我不再是盲人了」，並以事實證明。他們否認這益處，卻無法否認事實 [23] 。這個人是眾所周知的：當他身體健康時，他從事公共服務；他的名字叫塞維魯（ Severus ），職業是屠夫。當他遇到這個障礙時，他放棄了他的職業。他召喚那些曾以善意支持他的人作證；他引證那些曾見證他失明的人，作為能夠證實他蒙眷顧的見證人。他聲稱當他觸摸殉道者衣袍的邊緣，即覆蓋聖物的衣袍時，他的視力就恢復了。
這不就像我們在福音書中所讀到的嗎？因為我們在兩種情況下都讚美同一位作者的能力，這既是工作也是恩賜，因為祂在祂的工作中賜予恩賜，並在祂的恩賜中工作。因為祂賜予他人去做的，祂的名在他人工作中成就。所以我們在福音書中讀到，猶太人看見盲人得醫治的恩賜時，召來他父母作證，問：「你們的兒子怎麼看見了？」當他說：「我從前是瞎眼的，現在能看見了」 [24] 。而在這個例子中，這個人說：「我從前是瞎眼的，現在能看見了。」如果你不相信我，去問別人；如果你認為他的父母與我串通，去問陌生人。這些人的頑固比猶太人更可恨，因為後者在懷疑時，至少還問了他的父母；而前者卻私下詢問，公開否認，不相信的不是工作，而是其作者。
但我問他們不相信的是什麼；是殉道者是否能幫助任何人嗎？這與不相信基督是同一回事，因為祂自己說：「你們要作比這更大的事」 [25] 。如何？藉著那些功績早已有效，身體早已被發現的殉道者嗎？在這裡我問，他們是嫉妒我，還是嫉妒聖殉道者？如果是嫉妒我，那麼有任何神蹟是我行的嗎？是藉著我或以我的名義行的嗎？那麼，為何嫉妒那不屬於我的呢？如果是嫉妒殉道者（因為如果他們不嫉妒我，那就只能是嫉妒他們），他們就表明殉道者所信的信心（ Faith ）與他們所信的不同。否則，他們就不會對殉道者的作為有任何感覺，如果他們不認為殉道者沒有他們所擁有的信心（ Faith ），那信心（ Faith ）是藉著我們祖先的傳統所建立的，連魔鬼自己都不能否認，但亞流主義者（ Arians ）卻否認。
我們今天聽見那些被按手的人說，除非相信父、子、聖靈（ Holy Spirit ），否則無人能得救（ Saved ）；否認聖靈（ Holy Spirit ）並不相信三位一體（ Trinity ）全能的人，是已死且被埋葬的。魔鬼承認這一點，但亞流主義者（ Arians ）卻拒絕承認。魔鬼說：否認聖靈（ Holy Spirit ）神性的人，應當像他自己被殉道者折磨一樣受折磨。
我不接受魔鬼的見證，但我接受他的認罪（ Confession ）。魔鬼是不情願地說話，是被迫且受折磨的。邪惡所壓抑的，酷刑卻能逼出。魔鬼屈服於鞭打，而亞流主義者（ Arians ）卻尚未學會屈服。他們遭受了多大的苦難，然而，他們卻像法老一樣，因災難而心硬！魔鬼說，正如我們所讀到的：「我知道祢是誰，祢是永生神的兒子」 [26] 。而猶太人說：「我們不知道祂是從哪裡來的」 [27] 。邪靈今天、昨天和夜間都說：「我們知道你們是殉道者。」而亞流主義者（ Arians ）卻說：「我們不知道，我們不願明白，我們不願相信。」邪靈對殉道者說：「你們來是要毀滅我們。」亞流主義者（ Arians ）卻說：「魔鬼的折磨不是真實的，而是虛構和編造的故事。」我聽說過許多事情是編造的，但從來沒有人能夠假裝自己是邪靈。我們在那些被按手的人身上所看見的折磨是什麼意思？這裡有什麼欺詐的空間？有什麼假裝的嫌疑？
但我不會利用邪靈的聲音來支持殉道者。他們的聖潔苦難是由他們所賜予的益處所證明的。這些益處有判斷者，即那些被潔淨的人；有見證人，即那些得釋放的人。那比魔鬼的聲音更好的聲音，是那些曾患病而今康復的人所發出的；那比血所發出的聲音更好的聲音，因為血有從地到天的大聲。你們讀過神如何說：「你兄弟的血有聲音從地裡向我哀告」 [28] 。這血藉著它的顏色呼喊，這血藉著它果效的聲音呼喊，這血藉著它受難的勝利呼喊。我們已應允你們的請求，將原定昨天舉行的聖物安葬推遲到今天。
這很可能就是現在米蘭的聖安波羅修教堂（ Sant Ambrogio ），聖安波羅修和他的兄弟，以及聖格瓦修（ SS. Gervasius ）和聖普羅塔修（ Protasius ）現在都安息在那裡。當然，這座教堂雖然在古代就已存在，但後來經過重建。聖納博（ SS. Nabor ）和聖斐利克斯（ Felix ）教堂就是現在的聖方濟各教堂（ San Francisco ）。 [2] 這種按手不是堅振禮，而是為了驅逐那些被邪靈附身的人，即被邪靈攪擾者（ energameni ）。參見《基督徒古物詞典》（ Dict. Chr. Ant. ）中「驅魔」（ Exorcism ）條目。 [3] [Urna.] 但似乎，儘管所有手稿權威都支持這個讀法，但「 una 」（一個女人）才是正確的。因為從上下文來看，似乎很清楚是其中一個被帶進來的人仆倒在地，而「骨灰甕」（ urn ）在敘述中沒有任何關聯。參見弗勒里（ Fleury ），十八， 47 。 [4] 現在是聖維塔利斯（ SS. Vitalis ）和聖阿格里科拉（ Agricola ）教堂。 [5] 聖奧古斯丁（ St. Augustine ）在《懺悔錄》（ Confessions ）九， 7 ；《上帝之城》（ City of God ）二十二， 8 ， 2 ；以及《雜論》（ Sermo de Diversis ）二七六， 5 中證實了這一說法。 [6] 詩篇十九， 1 。 [7] 腓立比書三， 20 。 [8] 馬可福音三， 17 。 [9] 約翰福音一， 1 。 [10] 約翰福音一， 17 ， 18 。 [11] 約伯記三十三， 4 。 [12] 詩篇十九， 2 。 [13] 詩篇一一三， 5 ， 6 。 [14] 詩篇一一三， 7 。 [15] 詩篇一一三， 8 。 [16] 詩篇十九， 2 。 [17] 哥林多前書十五， 41 。 [18] 這似乎是指尤斯蒂娜（ Justina ）為亞流主義者（ Arian ）使用而煽動的迫害，以奪取其中一座教堂。接下來的句子：「 Tales ego ambio defensores 」（我渴望這樣的捍衛者），被聖查理斯 · 博羅梅奧（ St. Charles Borromeo ）刻在聖格瓦修（ SS. Gervasius ）和聖普羅塔修（ Protasius ）的旗幟上，他在大瘟疫期間製作並在米蘭遊行時攜帶。 [19] 詩篇二十， 8 。 [20] 列王紀下六， 16 。 [21] 詩篇十九， 2 。 [22] 馬太福音八， 29 。 [23] 這個神蹟的真實性，除非它發生了，否則聖安波羅修（ St. Ambrose ）不可能在公開講道中提及，也得到了聖奧古斯丁（ St. Augustine ）的支持，他當時在米蘭，即使他本人不在現場，他也可能知道是否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參見聖奧古斯丁（ St. Augustine ），《上帝之城》（ De Civ. Dei. ）二十二， 8 ，特別是《聖格瓦修和聖普羅塔修殉道者誕辰講道》（ Sermo in natali Martyrum Gervasii et Protasii ）。 [24] 約翰福音九， 25 。 [25] 約翰福音十四， 12 。 [26] 馬可福音一， 24 。 [27] 約翰福音九， 30 。 [28] 創世記四， 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