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言
作者在論文開頭便告知我們,他受到聖保羅的榜樣所感動,在談論童貞女之後,繼續探討寡婦的主題。然而,他自己的教區也有一件私事觸動了他,促使他立即著手處理此事。一位寡婦有幾個女兒,有些已經結婚,有些已屆適婚年齡,她開始考慮為自己再婚。聖安波羅修,部分是為了她自己,部分是為了避免人們以為他曾以任何方式建議此舉,於是發表了以下這篇論文。
首先,他肯定寡婦的身份非常接近童貞女的身份,並且遠遠超越婚姻狀態。他藉由聖保羅的見證以及他對「真寡婦」的描述來證明這一點;也藉由舊約和新約中的許多例子來證明。在提到聖彼得的岳母之後,他更特別地轉向他為之寫作的寡婦,儘管他避免提及她的名字,指出她為再婚所提出的所有理由是多麼空洞和不足。他說,婚姻的盟約確實是神聖而美好的,已婚者和單身者就像教會田野中各種不同的花朵。然而,生產的穀物比百合多,已婚者比童貞女多。他指出,只有偶像崇拜者才輕視寡婦身份,因此基督徒理應尊重寡婦身份。聖安波羅修並不譴責再婚,儘管他將寡婦身份置於其上,因為他有責任引導那些受他慈愛關懷的人達到最高程度的完全。
377 年之後不久。 [1]
將這篇論文與聖耶柔米寫給富麗亞( Furia )關於同一主題的信件(本系列第六卷第 54 號)進行比較,是很有趣的。
論寡婦。
引言
在寫完關於童貞女的著作後,似乎有必要談談寡婦,因為使徒將這兩類人並列,而後者可說是前者的導師,並且遠優於已婚者。以利亞被差遣到一個寡婦那裡,這是極大的榮譽標誌;然而,寡婦若不效法撒勒法寡婦的美德,尤其是好客,就不能像她那樣受人尊敬。本文斥責了人的貪婪,他們因貪婪而喪失了神的應許。
既然我已在三卷書中論述了童貞女的尊榮,我的弟兄們,現在按次序論述寡婦是合宜的;因為我不應讓她們不受尊榮,也不應將她們與童貞女應得的稱讚分開,因為使徒的聲音已將她們與童貞女並列,正如經上所記:「沒有出嫁的婦人,和童女,是為主的事掛慮,要身體、靈魂都聖潔。」 [1] 因為在某種程度上,對童貞的教導是藉著寡婦的榜樣而得以堅固的。那些保守婚姻床榻未受玷污的人,是童貞女的見證,證明貞潔應為神所保守。而禁戒婚姻,這曾是喜樂之事,其美德幾乎不亞於對婚姻之樂一無所知。她們在兩方面都堅強,即她們不後悔婚姻,保守了婚姻的信實,也不讓自己糾纏於婚姻之樂,以免顯得軟弱,無法自理。
但在這特定的美德中,也包含了自由的獎賞。因為:「妻子活著的時候,是被丈夫約束的;丈夫若睡了,她就自由了,可以隨意嫁人,只是要在主裡。然而她若照我的判斷,常守節,就更有福了;我想我也有神的靈了。」 [2] 顯然,使徒已表達了其中的區別,他說一個是被約束的,而另一個則更有福,並且他聲稱這不單是出於他自己的判斷,更是出於神的靈的默示;這樣,這決定就被視為是屬天的,而非屬人的。
而在當時全人類遭受饑荒之際,以利亞被差遣到寡婦那裡,這件事的教導是什麼呢? [3] 並且看哪,每個人都保留著自己特殊的恩典。天使被差遣到童貞女那裡, [4] 先知被差遣到寡婦那裡。再者,請注意,一個是加百列,另一個是以利沙。天使和先知中最傑出的領袖被選中。但寡婦身分本身並沒有讚美,除非加上寡婦的美德。因為,確實有許多寡婦,但有一個人被選為所有人的首選,在這事實中,與其說其他人被勸退,不如說她們被美德的榜樣所激勵。
起初所說的話使人側耳傾聽,儘管理解的單純本身就具有吸引寡婦效法美德榜樣的份量;因為每個人似乎都超越,不是根據她的職業,而是根據她的功績,而好客的恩典並沒有被神忽視,祂自己正如祂在福音中所述,以永恆的豐厚報償一杯涼水,並以永不枯竭的豐盛來彌補少量的麵粉和油。因為如果一個外邦人 [5] 曾說朋友的所有財產都應該是共有的,那麼親戚的財產更應該是共有的!因為我們是親戚,被綁在一個身體裡。
但我們不受任何規定的好客限制。因為你為何認為
這世上的東西是私有財產,而這世界卻是共有的呢?或者你為何認為地上的果實是私有的,而大地本身卻是共有的呢?「看哪,」祂說,「空中的飛鳥,牠們不種,也不收。」 [6] 因為對於那些沒有私有財產的人,什麼都不會缺乏,而神,祂自己話語的主宰,知道如何信守祂的應許。再者,鳥兒不聚集,卻仍然有食物吃,因為我們天上的父餵養牠們。但我們將普遍的警告轉為私利,神說:「凡有果實的樹,其果實可作食物,並賜給一切走獸、一切飛鳥、一切爬行在地上之物。」 [7] 我們因聚集而匱乏,因聚集而空虛。因為我們若不遵守這話,就不能盼望這應許。我們也當留意好客的誡命,樂意施予陌生人,因為我們在世上也是陌生人。
但那位寡婦是何等聖潔,當她被極度飢餓所困時,仍遵守對神應有的敬畏,並且不獨自享用食物,而是與她的兒子分享,以免她比她親愛的後代活得更久。親情之責重大,但敬虔之責帶來更多回報。因為正如無人應置於她的兒子之前,神的先知也應置於她的兒子和她的生命之前。因為她被認為不是給了他一點食物,而是她生命的全部支持,她沒有為自己留下任何東西。她如此好客,以至於她給予了全部,如此充滿信心,以至於她立刻相信了。
林前七 34 。 [2] 林前七 39-40 。 [3] 王上十七 9 。 [4] 路一 26-27 。 [5] 畢達哥拉斯。 [6] 太六 26 。 [7] 創一 29-30 。
使徒關於真寡婦的訓誡,例如:她要養育兒女,照顧父母,渴望討神喜悅,表現自己無可指摘,展現成熟的功德,並且是獨一丈夫的妻子。然而,聖安波羅修指出,聖保羅並未譴責再婚,並補充說寡婦必須在眾人面前有美好的德行見證。他解釋了為何要避免年輕寡婦,以及「嫁娶總比慾火攻心好」的含義。聖安波羅修接著談到寡婦的尊嚴,這尊嚴體現在任何對她們的傷害都會招致神的憤怒。
因此,寡婦不僅以身體的禁慾為標誌,更以美德為特徵。我不是給她們誡命的人,而是使徒。我不是唯一尊榮她們的人,外邦人的教師首先這樣做了,他說:「要尊敬那真為寡婦的。若寡婦有兒女或孫子孫女,叫他們先學著孝敬自己的家人,報答親恩。」 [1] 由此我們觀察到,寡婦應當具備兩種情感傾向:愛她的兒女,並盡她對父母的本分。因此,當她履行對父母的職責時,她也在教導她的兒女,並因自己履行職責而得到回報,因為她為他人所做的,也使自己受益。
「因為這在神面前是蒙悅納的。」 [2] 所以,如果你,哦,寡婦,關心神的事,你就應當追求你所學到蒙神喜悅的事。事實上,使徒在前面一點 [3] 勸勉寡婦追求貞潔時,說她們思念主的事。但在其他地方,當要揀選一位蒙認可的寡婦時,她被吩咐不僅要記住,也要仰望主:「因為那真為寡婦,孤單無靠的,必須仰望神,晝夜不住地懇求禱告。」 [4] 他這樣表明她們應當是無可指摘的,並非沒有理由,因為她們既被吩咐行善,也受到極大的尊重,甚至連主教也尊榮她們。
至於被揀選的寡婦應當是怎樣的,教師本人在這些話中給出了描述:「年紀不得少於六十歲,並且是獨一丈夫的妻子。」 [5] 這並非說只有年老才能成為寡婦 [6] ,而是說寡婦的功德是年老的職責。因為,壓制年輕的熱情和青春年華的衝動,不渴望丈夫的溫柔,也不渴望兒女的豐盛喜樂的人,當然比那些身體已衰老、年紀已冷淡、年歲已成熟,既不能因歡樂而溫暖,也不能指望生育的人更為高貴。
誠然,沒有人會被排除在寡婦的奉獻之外,即使在第二次婚姻之後,使徒的訓誡當然沒有譴責這種情況,
彷彿貞潔的果實會因此喪失,如果她再次從丈夫那裡解脫出來。她確實會擁有貞潔的功德,即使這功德來得遲,但那些嘗試過第二次婚姻的人會更受認可,因為她們對貞潔的渴望顯而易見;至於其他人,似乎是年老或羞恥終止了她們的婚姻。
寡婦的堅定志向,不僅是身體的貞潔,更是廣泛而豐盛的美德操練。「有好行為的見證,若曾養育兒女,接待客旅,洗聖徒的腳,救濟遭患難的人,總之,竭力行各樣善事。」 [7] 你看他包含了多少美德的實踐。他首先要求虔敬的本分;其次,好客和謙卑服務的實踐;第三,憐憫和慷慨助人的事奉;最後,履行各樣善事。
因此,他主張應當避免年輕的寡婦 [8] ,因為她們無法滿足如此高尚美德的要求。因為年輕人容易跌倒,因為各種慾望的熱情被熾熱的青春所點燃,而一個好醫生就是要避免罪惡的材料。因為訓練靈魂的第一步是轉離罪惡,第二步是培養美德。然而,既然使徒知道八十歲的寡婦亞拿從年輕時就是主作為的傳揚者,我不認為他認為年輕人應該被排除在寡婦的奉獻之外,特別是他說:「嫁娶總比慾火攻心好。」 [9] 因為他確實推薦婚姻作為一種補救措施,使那些否則會滅亡的人得以蒙救贖;他並沒有規定那些能夠自制的人不應追求貞潔,因為幫助一個正在跌倒的人是一回事,勸說人追求美德又是另一回事。
我要說什麼關於人的判斷呢?既然在神的判斷中,猶太人被指出沒有什麼比侵犯寡婦的權利和未成年人的權利更得罪主了。先知們的聲音宣告這是導致猶太人遭受棄絕懲罰的原因。這被提及為唯一能減輕神對他們罪惡的憤怒的原因,如果他們尊榮寡婦,並為未成年人執行真正的審判,因為我們這樣讀到:「你們要為孤兒伸冤,為寡婦辯護,你們來,我們彼此辯論,這是耶和華說的。」 [10] 又說:「耶和華扶持孤兒和寡婦。」 [11] 又說:「我必使她的寡婦飽足。」 [12] 其中也預示了教會的樣式。所以,聖潔的寡婦們,你們看,那蒙神恩典幫助而受尊榮的職分,絕不可因不潔的慾望而貶低。
提前五 3-4 。 [2] 提前五 3-4 。 [3] 林前七 34 。 [4] 提前五 5 。 [5] 提前五 9 。 [6] 聖保羅關於年齡的規定在早期之後並非總是嚴格遵守,儘管在聖安波羅修的經驗中可能如此,但本篤會的編輯們認為他並不支持這一限制,但在《勸勉童貞》( Exhort. Virginitatis )第 25 節中有所提及,其中波洛尼亞的尤利安娜( Juliana of Bononia )稱自己「尚不成熟,不配領取寡婦的津貼」(“ adhuc immaturam viduitatis stipendiis” )。參見《基督教古物詞典》( Dict. Chr Antiq. ),條目「寡婦」( Widows )。 [7] 提前五 10 。 [8] 提前五 11 。 [9] 林前七 9 。 [10] 賽一 17 。 [11] 詩一四六 9 。 [12] 詩一三二 15 [ 七十士譯本 ] 。
聖安波羅修回到撒勒法寡婦的故事,並指出她代表教會,因此她是童貞女、已婚婦女和寡婦的榜樣。然後他提到先知預示基督,因為他預言了奧秘和將要降臨的雨。接著他觸及並解釋了基甸的雙重記號,並指出行神蹟並非人人都能,以及基督的道成肉身和猶太人的被棄絕都在那個記載中預示了。
回到前面所討論的, [1] 當全地有大饑荒時,神的眷顧卻沒有離開那寡婦,先知被差遣去供養她,這意味著什麼?當主在這個故事中警告我,祂將要說出真理時, [2] 祂似乎命令我的耳朵留意一個奧秘。因為有什麼比基督和教會的奧秘更真實呢?那麼,在眾多寡婦中,有一位被揀選,這並非沒有目的。她是怎樣的一個人,以至於一位被接到天上的偉大先知,竟被引導到她那裡,尤其是在天閉塞了三年零六個月,全地有大饑荒的時候?饑荒遍及各地,然而這寡婦卻不缺乏。這三年是什麼意思?它們難道不是主降臨地上,卻在無花果樹上找不到果子的那三年嗎?正如經上所記:「看哪,我來尋找這無花果樹的果子,已經三年了,卻找不到。」 [3]
這確實是那位寡婦,論到她曾說:「不生育、不懷胎的,你要歡喜;未曾生產的,你要發聲歌唱,因為沒有丈夫的,兒女比有丈夫的更多。」 [4] 她被稱為寡婦是恰當的,論到她也說:「你必不再記念你的羞辱和你的寡婦光景,因為我是使你成為你的主。」 [5] 或許她之所以是寡婦,是因為她在身體的受苦中確實失去了她的丈夫,但在審判之日,她將再次得回她似乎失去的人子。「我暫時離棄了你,」 [6] 祂說,為的是讓她被離棄後,能更榮耀地持守她的信心。
因此,所有人都得到一個效法的榜樣,包括童貞女、已婚婦女和寡婦。或許教會之所以是童貞女、已婚婦女和寡婦,是因為她們在基督裡是一個身體。那麼,她就是那位寡婦,為了她的緣故,當地上缺乏天上的道時,先知們被設立,因為有一位寡婦是不能生育的,卻為自己的時候保留了生育。
因此,他的位格在我們看來並非微不足道,他用他的話語,用天上的甘露滋潤了乾旱的大地,並開啟了閉塞的天空,這當然不是憑藉人的能力。因為除了基督,誰能開啟天空呢?為了祂,每天從罪人的食物中,為教會積聚增長。因為人沒有能力說:「罈內的麵粉必不減少,瓶裡的油必不缺短,直到主降雨在地上為止。」 [7] 因為雖然這是先知們說話的常規,但這聲音確實是主的。所以首先說:「因為耶和華如此說。」 [8] 因為主是保證天上聖禮的持續,並應許屬靈喜樂的恩典不會缺乏,賜予生命的防衛,信心的印記,美德的恩賜。
但這句話是什麼意思:「直到主降雨在地上為止」?難道不是說祂也「必像雨降在羊毛上,像甘霖滋潤大地」嗎? [9] 在這段經文中,揭示了古老歷史的奧秘,其中基甸,這位神秘爭戰的戰士,領受了未來勝利的保證,在他心靈的異象中認識到屬靈的聖禮,那雨是神聖之道的甘露,首先降在羊毛上,當時全地都因持續的乾旱而枯竭,然後藉著第二個真實的記號,用陣雨滋潤了全地的禾場,而羊毛上卻是乾的。 [10]
因為這位有預知能力的人觀察到教會未來增長的記號。因為首先在猶太地,神聖話語的甘露開始滋潤(因為「在猶太地,神是人所認識的」), [11] 而全地仍然沒有信心的甘露。但是當約瑟的羊群開始否認神,並因冒犯各種滔天罪行而在神面前犯罪時,那時當天上的甘霖傾瀉在全地時,猶太人卻在他們自己的不信中開始枯乾焦渴,那時預言的雲彩和使徒們有益的陣雨滋潤了從世界各地聚集起來的聖教會。這就是那雨,現在從地上的濕氣凝結,現在從山上的霧氣凝結,但藉著天上聖經的救贖之雨,遍及全世界。
因此,藉著這個例子,表明並非所有人都能配得神聖能力的神蹟,而是那些藉著虔誠的追求而得到幫助的人,而那些缺乏對上天的敬畏的人,則失去了神聖作為的果實。這也以奧秘的方式表明,神的兒子為了復興教會,取了人身體的奧秘,拋棄了猶太人,因為他們不願相信神的兒子,所以謀士、先知和神聖恩惠的神蹟都從他們那裡被奪去, [12] 彷彿這是一種民族的缺陷。
列王紀上十七 14 。 [2] 路加福音四 25 。 [3] 路加福音十三 7 。 [4] 以賽亞書五十四 1 。 [5] 以賽亞書五十四 4 。 [6] 以賽亞書五十四 7 。 [7] 列王紀上十七 14 。 [8] 列王紀上十七 14 。 [9] 詩篇七十二 6 。 [10] 士師記六 37 及以後。 [11] 詩篇七十六 1 。 [12] 以賽亞書三 2 。
聖安波羅修以亞拿為例,闡明寡婦應有的生活,並指出她在各個年齡都是貞潔的典範。由此,他論證貞潔有三個層次,教會涵蓋所有這些層次,並舉出馬利亞、亞拿和蘇珊娜的例子。但他補充說,童貞的狀態優於其他兩種,但寡婦應更謹慎地維護自己的美名。
聖經教導我們,合一帶來多大的恩典,以及神在寡婦身上賜予的祝福何等豐盛。既然神賜予她們如此尊榮,我們必須觀察與之相稱的生活方式;因為亞拿展示了寡婦應有的樣式,她因丈夫早逝而孤單,卻因對信仰的虔誠和對貞潔的追求,獲得了完全的讚美。經上說,她是一位
八十四歲的寡婦,不離開聖殿,晝夜禁食禱告事奉神。 [1]
你看,經上所說的寡婦是怎樣的人:她是一位獨一丈夫的妻子,也經受了歲月的考驗,在信仰上充滿活力,身體雖已衰老,卻以聖殿為安息之所,以禱告為交談,以禁食為生命。她晝夜不倦地事奉,身體雖已年邁,但在虔誠上卻不顯老態。寡婦就是這樣從年輕時受訓,年老時也如此被稱頌,她守寡不是出於時間的偶然,也不是出於身體的軟弱,而是出於美德的寬宏。因為經上說她從童貞之身與丈夫同居七年,這表明她年老時所依賴的一切,始於她年輕時的志向。
因此,我們被教導貞潔的美德有三重:一是婚姻生活中的貞潔,二是寡婦的貞潔,三是童貞的貞潔。我們並非只強調其中一種而排斥其他。這些各自產生其所屬的果效。教會的訓練在這方面是豐富的,它有可以樹立為榜樣的人,卻沒有它所拒絕的人,但願它永遠不會有任何被拒絕的人!我們如此談論童貞,並非排斥寡婦身分;我們如此敬重寡婦,也為婚姻保留其應有的尊榮。這不是我們的教訓,而是神的聖言所教導的。
那麼,讓我們回想馬利亞、亞拿和蘇珊娜是如何被提及的。但既然我們不僅要頌揚她們,還要效法她們的生活方式,讓我們回想蘇珊娜 [2] 、亞拿 [3] 和馬利亞 [4] 是在哪裡被發現的,並觀察她們各自如何被特別稱讚,以及她們各自在哪裡被提及:已婚的在花園裡,寡婦在聖殿裡,童貞女在她的密室裡。
然而,前者結果較晚,童貞則較早;年老證明她們,童貞是青春的讚美,不需要歲月的幫助,它是各個年齡的果實。它適合早年,它裝飾青春,它增添年齡的尊嚴,在各個年齡,它都有其公義的白髮,其莊重的成熟,其謙遜的面紗,這並不妨礙虔誠,反而增進信仰。因為我們從接下來的經文看到,聖潔的馬利亞每年都與約瑟一同上耶路撒冷守逾越節。 [5] 處處與童貞女相伴的是熱切的虔誠和她貞潔的熱心分享者。主的母親並不因此自滿,彷彿對自己的功德有十足把握,而是她越是認識到自己的功德,就越是完全地還願,越是豐盛地履行她的事奉,越是完全地盡她的職責,越是虔誠地履行她的本分,並填滿那奧秘的時光。
那麼,你更應當專心追求貞潔,以免給那些對你的謙遜和行為有偏見的人留下任何可乘之機。因為童貞女,雖然在她身上品格而非身體是首要的,但她以身體的純全消除誹謗;而寡婦,失去了證明自己童貞的幫助,她貞潔的審查不是根據助產士的話,而是根據她自己的生活方式。因此,聖經已表明寡婦的心志應當何等專注和虔誠。
路加福音二章 36 、 37 節。 [2] 蘇珊娜書 63 節。 [3] 路加福音二章 37 節。 [4] 路加福音一章 28 節。 [5] 路加福音二章 41 節。
本章藉福音書中寡婦的例子,推薦對窮人慷慨施捨,她的兩個小錢勝過富人的大筆捐獻。這兩個小錢被神秘地解釋為代表兩約。我們被教導要效法智者獻上三份禮物,或效法寡婦獻上兩份禮物,那麼這份寶藏是什麼?聖安波羅修以勸勉寡婦們熱心行善來結束本章。
在同一本書中,但在另一個地方,我們也被教導對窮人仁慈和慷慨是何等合宜,並且這種情感不應因考慮到我們的貧困而被抑制,因為慷慨不是由我們擁有的財產數量決定,而是由施予的心志決定。因為主親口說,那寡婦比所有人都更受稱讚,祂說:「這寡婦所投的比眾人更多。」 [1] 在這個例子中,主特意教導所有人,沒有人應該因羞於自己的貧困而停止施予幫助,富人也不應自以為他們似乎比窮人施予更多。因為從少量財產中拿出的一個錢幣,比從豐盛中拿出的財寶更為豐富,因為所考慮的不是施予的數量,而是所剩餘的數量。沒有人比那為自己什麼都沒留下的人施予更多。
你這富有的婦人,為何與窮人相比而自誇?當你全身披金戴銀,拖著昂貴的長袍,卻希望受人尊敬,彷彿她與你的財富相比是低微渺小的,因為你用你的禮物超越了貧困的人?河流也會在滿溢時氾濫,但從溪流中取水更令人愉悅。新酒在發酵時會起泡,農夫不會將溢出的部分視為損失。當收穫被脫粒時,穀粒會從呻吟的打穀場上落下;但即使收成不好,麵粉罐也不會耗盡,油瓶也會不斷流出。 [2] 然而,富人的酒桶卻被飲盡,而寡婦的小油瓶卻供應豐盛。因此,被計算的是你出於虔誠所施予的,而不是你輕蔑地丟棄的。因為歸根結底,沒有人比那用她孩子們的食物供養先知的人施予更多。所以,既然沒有人施予更多,就沒有人有更大的功德。這具有道德上的應用。
考慮到其奧秘的意義,我們絕不能輕視這位將兩個小錢投入庫中的婦人。顯然,這位婦人是高貴的,在神的審判中被認為配得超越所有人。或許她就是那位憑著信心為幫助人類獻上兩約的人,因此沒有人做得更多。也沒有人能與她禮物的數量相比,她將信心與憐憫結合在一起。那麼,無論你是誰,若你以守寡的方式度過一生,請不要猶豫將充滿信心和恩典的兩個小錢投入庫中。
蒙福的是那從她的寶藏中取出君王完美形象的人。你的寶藏是智慧,你的寶藏是貞潔和公義,你的寶藏是美好的悟性,就像那寶藏一樣,東方博士們敬拜主時,從中取出黃金、乳香和沒藥; [3] 黃金代表君王的權柄,乳香敬拜神,沒藥則承認身體的復活。你若審視自己,也擁有這寶藏:「我們有這寶貝在瓦器裡。」 [4] 你有可以施予的黃金,因為神不向你索取閃亮金屬的珍貴禮物,而是那在審判之日火不能吞滅的黃金。祂也不要求珍貴的禮物,而是信心的馨香,從你心靈的祭壇發出,以及虔誠心志所散發的氣息。
因此,從這寶藏中,不僅取出東方博士的三份禮物,也取出寡婦的兩個小錢,其上閃耀著天國君王的完美形象,祂榮耀的光輝和祂本質的形象。寡婦從她的勞動和日常工作中,日夜不停地工作,藉著她有益的貞潔的警醒勞動,積聚財寶,那些來之不易的貞潔所得也同樣寶貴;為的是她能保守她已故丈夫的床榻不受玷污,能夠供養她親愛的兒女,並服事窮人。她比富人更受稱讚,她將不懼怕基督的審判。
我的女兒們,努力效法她:「在善事上熱心是好的。」 [5] 「你們要切慕那更大的恩賜。」 [6] 主時刻看顧著你們,耶穌在祂前往庫房時看顧著你們,而你們認為應當從你們善行的所得中幫助有需要的人。那麼,你們施予兩個小錢,並因此獲得主的身體,這又是什麼呢?所以,不要空手來到你們的神主面前, [7] 不要空有憐憫,空有信心,空有貞潔;因為主耶穌習慣於看顧和稱讚的不是空虛的人,而是那些在美德上富足的人。讓少女們看見你們工作,讓她們看見你們服事他人。因為這是你們欠神的報答,你們應當從他人的進步中向神報答。沒有任何報答比虔誠的奉獻更蒙神悅納。
路加福音二十一章 3 節。 [2] 列王紀上十七章 16 節。 [3] 馬太福音二章 11 節。 [4] 哥林多後書四章 7 節。 [5] 加拉太書四章 18 節。 [6] 哥林多前書十二章 31 節。 [7] 出埃及記三十四章 20 節。
拿俄米是寡婦從兒媳那裡得到自己良好教導成果的例子,也是一個記號,表明良善的寡婦永遠不會缺乏必要的供養。如果她的生活看似悲傷,她卻是蒙福的,因為主的應許是賜給她的。聖安波羅修接著談到哭泣的益處。
難道寡婦拿俄米在你看來微不足道嗎?她靠著從別人收穫中拾取的麥穗維持寡居生活,並且在年邁體衰時得到兒媳的供養 [1] 。這對寡婦的供養和益處來說,都是極大的恩典,她們如此教導兒媳,以致在年老時能得到她們的供養,這彷彿是她們教導的報酬和訓練的獎賞。因為對於那些好好教導和訓誨兒媳的人,永遠不會缺少一個路得,她會寧願選擇婆婆的寡居生活,也不願回到父家;即使她的丈夫也去世了,她也不會離開婆婆,會在需要時供養她,在悲傷時安慰她,即使被送走也不會離開她;因為良好的教導永遠不會缺乏。因此,拿俄米雖然失去了丈夫和兩個兒子,失去了她豐盛的後代,卻沒有失去她虔誠關懷的獎賞,因為她在悲傷中找到了安慰,在貧困中找到了供養。
聖潔的婦女們,你們看,寡婦在美德的後代和她自身功德的成果上是何等豐盛,這些成果是永不終止的。因此,一個良善的寡婦不會缺乏,即使她因年邁而疲憊,處於極度貧困之中,她通常仍會得到她所給予的教導的獎賞。雖然與她最親近的人可能已經離去,她卻會找到那些與她沒有那麼親近的親屬來愛護她這位母親,尊敬她這位長輩,並藉著微薄的供養禮物,渴望獲得他們自身仁慈的果實,因為對寡婦的禮物會得到豐厚的回報。她求取食物,卻償還珍寶。
但她似乎度過悲傷的日子,在淚水中消磨時光。她因此更加蒙福,因為她藉著一點點哭泣為自己換取了永恆的喜樂,並以片刻的代價獲得了永恆。對這樣的人,說得好:「你們哭泣的人有福了,因為你們將要歡笑。」 [2] 那麼,誰會寧願選擇現今喜樂的虛假表象,而不願選擇未來無憂無慮的快樂呢?在我們看來,那位蒙揀選的、按肉身說的主的先祖,難道是微不足道的權威嗎?他吃灰塵如同吃飯,將他的飲品與哭泣攙雜 [3] ,並藉著夜間的眼淚為自己贏得了早晨救贖的喜樂。他從何處獲得那巨大的喜樂呢?豈不是因為他大大哭泣,彷彿以眼淚的代價為自己獲得了未來榮耀的恩典。
因此,寡婦有這項卓越的推薦,就是當她為丈夫哀悼時,她也為世界哭泣,而救贖的眼淚已預備好,這些為死者流下的眼淚將造福活人。眼淚的哭泣與心靈的悲傷相稱,它激發憐憫,減輕勞苦,緩解悲傷,並保持端莊,她不再覺得自己如此悲慘,在眼淚中找到安慰,這些眼淚是愛的報酬和虔誠記憶的證明。
路得記二章 2 節。 [2] 路加福音六章 21 節。 [3] 詩篇一〇二篇 9 節。
藉由猶滴的榜樣,顯示寡婦不乏勇氣; 她為拜訪赫羅弗尼斯所做的準備,以及她的貞潔、智慧、 清醒和節制,都詳加闡述。最後,聖安波羅修在證明她 既勇敢又審慎之後,闡述了她成功後的謙遜。
好的寡婦通常也不乏勇氣。因為真正的勇氣,是藉著心靈的虔誠,超越了尋常的本性和性別的軟弱,就像那位名叫猶滴 [1] 的婦人一樣。她獨自一人就能從徹底的沮喪中振作起來,並從敵人手中保衛那些因圍困而崩潰、因恐懼而驚慌、因飢餓而憔悴的男人。因為,正如我們所讀到的,當赫羅弗尼斯在許多戰役中取得成功後令人畏懼,將無數的士兵驅趕到城牆內時;當武裝人員感到害怕,並已在商議最終投降時,她卻走出城牆,她不僅超越了她所拯救的軍隊,而且比她所擊退的軍隊更勇敢。
然而,為了了解成熟寡婦的心志,請查閱聖經的記載。自從她丈夫去世後,她就脫去了歡樂的衣裳,換上了哀悼的服飾。除了安息日、主日和聖日之外,她每天都專心禁食,這並非出於對享樂的渴望,而是出於對信仰的尊重。因為這就是所說的:「你們或吃或喝,一切都要為榮耀耶穌基督而行,」 [2] 甚至身體的享樂也應當尊重聖潔的信仰。因此,聖潔的猶滴 [3] 藉著長期的哀悼和每日的禁食而堅強,她不顧危險,不尋求世俗的享樂,並以輕視死亡而堅定。為了完成她的計謀,她穿上了那件歡樂的長袍,那是她丈夫在世時常穿的,彷彿她若能解放她的國家,就能使她的丈夫喜悅。但她看到了另一個人,她正尋求取悅祂,就是那位被說:「在我以後來的,有一位在我以前。」 [4] 她在即將戰鬥時重新穿上新娘的飾物,做得很好,因為婚姻的提醒是貞潔的武器,寡婦除了這樣,無法取悅或贏得勝利。
何必再說後續呢?她如何在成千上萬的敵人中保持貞潔。何必再說她的智慧呢?她設計了這樣的計謀。她選擇了指揮官,以避免下屬的傲慢,並為勝利創造機會。她保留了禁慾的功德和貞潔的恩典。因為,正如我們所讀到的,她既沒有被食物也沒有被姦淫玷污,她藉著保守貞潔所獲得的勝利,不亞於她藉著拯救國家所獲得的勝利。
我該說她的清醒嗎?節制確實是婦女的美德。當男人們因酒醉而沉睡時,寡婦拿起劍,伸出手,砍下戰士的頭,並毫髮無傷地穿過敵人的隊伍。那麼,你注意到醉酒對婦女的傷害有多大,因為酒使男人如此軟弱,以至於他們被婦女擊敗。因此,寡婦應當節制,首先要遠離酒,這樣她才能遠離姦淫。如果酒不能誘惑你,那麼他就會徒勞地誘惑你。因為如果猶滴喝了酒,她就會與姦夫同寢。但因為她沒有喝酒,一個人的清醒就能輕易地戰勝並逃脫醉酒的軍隊。
這與其說是她雙手的功勞,不如說更是她智慧的勝利。因為她僅憑一己之力擊敗了赫羅弗尼斯,她更以智慧擊敗了敵人的整個軍隊。她將赫羅弗尼斯的頭顱懸掛起來,這是一件男人們的智慧無法策劃的壯舉,她提升了同胞的勇氣,並瓦解了敵人的士氣。她以她的謙遜激勵了她的朋友,並使敵人感到恐懼,以至於他們被擊潰並被殺。因此,一個寡婦的節制和清醒不僅征服了她自己的本性,而且,更重要的是,甚至使男人們更加勇敢。
然而,她並沒有因這次成功而過於得意,儘管她有權利因勝利而歡欣鼓舞,但她並沒有放棄寡婦的操練,而是拒絕了所有想娶她的人,她脫下了歡樂的衣裳,重新穿上寡婦的服飾,不顧勝利的裝飾,認為那些能制服身體惡習的事物,比那些能戰勝敵人武器的事物更好。
猶滴書八章 11 節及以下。 [2] 哥林多前書十章 31 節。 [3] 猶滴書十章 3 節及以下。 [4] 約翰福音一章 30 節。
聖安波羅修提議只談底波拉。她必定是寡婦們的典範, 因為她被揀選來治理和保衛男人。 當她的兒子擔任軍隊統帥時,他拒絕出戰,除非她也一同前往, 這對她來說是莫大的榮耀。因此,她率領軍隊並預言了結果。 在這個故事中,教會的衝突與勝利,以及她的屬靈武器, 都得到了闡明,並消除了婦女一切軟弱的藉口。
為了不讓人覺得只有一位寡婦完成了這無與倫比的工作,
因為優良的種子通常會結出許多飽滿的麥穗。 因此,不要懷疑那古老的播種期在許多婦女的品格上是豐碩的。 但由於將所有人都包括在內會很冗長, 所以請考慮一些人,特別是底波拉 [1] ,聖經為我們記載了她的美德。
因為她不僅表明寡婦不需要男人的幫助,
甚至做得比她所承擔的更多。 最後,當猶太人在士師的領導下受治理時, 因為他們無法以男性的公義治理他們,也無法以男性的力量保衛他們, 因此戰爭四起,他們揀選了底波拉 [2] , 藉著她的判斷來治理他們。 因此,一位寡婦既在和平時期治理了數千名男子, 又保衛他們免受敵人的侵害。 以色列有許多士師,但在她之前沒有女性士師, 就像約書亞之後有許多士師,但沒有先知一樣。 我認為她的士師職分被敘述,她的事蹟被描述, 是為了讓婦女不應因性別的軟弱而受限制,無法從事英勇的事蹟。 她是一位寡婦,卻治理百姓;她是一位寡婦,卻率領軍隊; 她是一位寡婦,卻揀選將軍;她是一位寡婦,卻決定戰爭並下令凱旋。 因此,造成過錯或導致軟弱的並非本性。 使人堅強的不是性別,而是勇氣。
在和平時期,這位婦女沒有任何抱怨,也沒有任何過錯被發現,
然而大多數士師都給百姓帶來了不小的罪惡。 但是,當迦南人,一個在戰鬥中兇猛且軍隊眾多的民族, 接連加入他們,對猶太人表現出可怕的敵意時, 這位寡婦,在所有人之前,做好了所有戰爭準備。 為了表明家庭的需要不依賴於公共資源, 而是公共職責受家庭生活紀律的引導, 她從家中帶出她的兒子作為軍隊的領袖, 好讓我們承認一位寡婦可以訓練一名戰士; 她作為母親教導他,作為士師將他置於指揮之下, 她自己勇敢,訓練了他,作為女先知,將他送往確定的勝利。
最後,她的兒子巴拉說,勝利的主要部分掌握在一個女人手中,
[3] 那麼,這位婦女的力量是何等巨大,軍隊的領袖對她說: 「你若不去,我也不去。」 我說,這位寡婦的堅毅是何等巨大,她沒有因母愛而阻止兒子面對危險, 反而以母親的熱情鼓勵兒子去爭取勝利, 同時說那勝利的決定性關鍵掌握在一個女人手中!
因此,底波拉預言了戰役的結果。
因為底波拉的預言為她爭戰,她在奧秘中向我們啟示了教會從外邦人中興起, 為她將戰勝西西拉,也就是戰勝與她為敵的權勢。 因此,先知的神諭為我們爭戰,先知的那些判斷和武器為我們贏得了勝利。 因此,戰勝敵人的不是猶太人,而是雅億。 那麼,那個無法藉著信心的美德追擊敵人的民族是何等不幸, 他們曾將敵人擊退。 因此,因他們的過錯,救恩臨到外邦人; 因他們的遲鈍,勝利為我們保留。
雅億摧毀了西西拉,然而猶太老兵的隊伍在他們傑出的 [4] 領袖下將他擊退,
因為這就是巴拉這個名字的解釋; 因為我們讀到,先知的言語和功績常常為列祖帶來天上的幫助。 但即使在那時,勝利也正在為那些在福音中被告知的人預備, 戰勝屬靈的邪惡:「你們這蒙我父賜福的,來承受那創世以來為你們所預備的國。」 [5] 因此,勝利的開始來自列祖,其結束則在教會。
但教會不是用屬世的武器戰勝敵人的權勢,
以及屬靈邪惡的高處。」 [6] 西西拉的口渴被一碗牛奶解了,因為他被智慧戰勝了, 因為對我們有益的食物,對敵人的權勢卻是致命和削弱的。 教會的武器是信心,教會的武器是禱告,這禱告戰勝敵人。
因此,根據這個歷史,一個女人,為了激勵婦女的心靈,成為士師,
並參與戰鬥,教導男人在女人的帶領下作戰。 但在奧秘中,這是信心的戰鬥和教會的勝利。
那麼,你們這些婦女,不要因你們的本性而有藉口。
你們也不能將你們的變幻無常歸咎於失去丈夫的扶持。 如果靈魂不缺乏勇氣,每個人都有足夠的保護。 而年齡的增長本身就是寡婦貞潔的共同防禦; 對失去丈夫的悲傷,規律的工作,家務的照料, 對孩子的憂慮,常常能抵禦對靈魂有害的放蕩; 而喪服本身,葬禮的莊嚴,不斷的哭泣, 以及深深的皺紋中印在悲傷眉頭上的悲痛, 都能抑制放蕩的眼睛,遏制情慾, 轉移輕浮的目光。 悔恨之情的悲傷是貞潔的好守護者, 如果警惕不缺,罪惡就無法進入。
士師記四章 4 節及以下。 [2] 聖耶柔米同意聖安波羅修的看法,相信底波拉確實是士師, 這從聖經記載來看似乎是確鑿無疑的,但他懷疑她是否是寡婦和巴拉的母親, 後者可能更為正確。然而,拉比多是否還活著就不那麼清楚了。 聖耶柔米,《致富里亞書信》,第 17 節。 [3] 士師記四章 8 節 [ 七十士譯本 ] 。 [4] 巴拉這個詞的意思是閃電。它可能與迦太基語的巴卡( Barca )相同, 巴卡是漢尼拔之父哈米爾卡的姓氏,或者可能是一個家族名稱。 [5] 馬太福音二十五章 34 節。 [6] 哥林多後書十章 4 節。
針對有人反對說,如果環境宜人,寡婦的境況或許尚可忍受,聖安波羅修回應道,宜人的環境比困境更危險;他並引用聖經中的例子,說明寡婦可以在子女和女婿身上找到許多幸福。她們應當求助於使徒,他們能夠幫助我們,並應懇求天使和殉道者的代禱。接著,他談及一些關於孤獨和財產照管的抱怨,最後指出,一個已有女兒或女兒已屆適婚年齡的寡婦再婚,是多麼不合宜。
那麼,你們這些寡婦,你們已經明白,你們並非缺乏自然的幫助,而且你們能夠保持健全的判斷。再者,你們在家中也並非沒有保護,你們甚至能夠要求最高的公共權力。
但或許有人會說,對於享有順境的寡婦來說,守寡更容易忍受,但寡婦很快就會被逆境擊垮,輕易屈服。關於這一點,我們不僅從經驗中得知,享樂對寡婦而言比困境更危險,而且從聖經的例子中得知,即使在軟弱中,寡婦通常也不會沒有幫助 [1] ,而且如果她們養育了子女並選擇了好的女婿,神聖和人性的支持會比對其他人更迅速地提供給她們。最後,當西門的岳母因高燒臥病在床時,彼得和安得烈為她懇求主:「祂就站在她旁邊,斥責那熱病,熱病就退了。她立刻起來服事他們。」 [2]
經上說:「她患了高熱,他們就為她求祂。」 [3] 你們身邊也有人為你們懇求。你們身邊有使徒,你們身邊有殉道者;如果你們在虔誠上與殉道者聯合,你們也藉著憐憫的行為親近他們。你們要施憐憫,你們就會親近彼得。使人親近的不是血緣關係,而是美德的親和力,因為我們行事為人不是憑著肉體,而是憑著聖靈。因此,要珍惜彼得的親近和安得烈的親和力,好讓他們為你們禱告,使你們的私慾消退。被神的話語觸動,你們這些躺臥在地的人,就會立刻起來服事基督。「因為我們的國籍在天上,我們也從那裡等候救主,就是主耶穌基督。」 [4] 因為沒有人躺臥著能服事基督。服事窮人,你們就服事了基督。「因為你們向這最小的一個所做的,」祂說,「就是向我做的。」 [5] 你們這些寡婦,如果你們為自己選擇這樣的女婿,為你們的後代選擇這樣的贊助者和朋友,那麼你們就有幫助了。
彼得和安得烈就是這樣為寡婦禱告的。但願有人能如此迅速地為我們禱告,或者更好的是,那些為岳母禱告的人,彼得和他的兄弟安得烈。那時他們可以為與他們有關係的人禱告,現在他們能夠為我們和所有的人禱告。因為你們看到,一個被大罪捆綁的人,為自己禱告的能力較差,當然也較不可能為自己獲得恩典。因此,讓她利用他人為她向醫生禱告。因為病人,除非醫生被他人的禱告召喚到他們身邊,否則他們無法為自己禱告。肉體是軟弱的,靈魂是病弱的,被罪的鎖鏈所阻礙,無法將其微弱的腳步引向那位醫生的寶座。我們必須懇求天使為我們代禱,他們曾是我們的守護者;我們必須懇求殉道者,我們似乎藉著他們身體遺骸的保證,為自己聲稱他們的庇護。他們可以為我們的罪代禱,因為如果他們有任何罪,他們都用自己的血洗淨了;因為他們是神的殉道者,我們的領袖,我們生命和行為的見證者。我們不要羞於讓他們作為我們軟弱的代禱者,因為他們自己也知道身體的軟弱,即使他們得勝了。
因此,彼得的岳母找到了為她禱告的人。而你,哦,寡婦,如果你作為一個真正的寡婦和孤單的人,仰望神,恆切禱告,堅持祈求 [6] ,每天將你的身體視為將死之身,好讓你在死亡中再次活過來;避免享樂,好讓你也因病得醫治。「因為那好宴樂的婦人,正活著的時候也是死的。」 [7]
你再也沒有理由結婚了,你有人為你代禱。不要說:「我孤單無依。」這是想要結婚的人的抱怨。
不要說:「我獨自一人。」貞潔尋求獨處:謙遜的人尋求隱私,不謙遜的人尋求陪伴。但你有必要的事務;你也有人為你辯護。你害怕你的對手;主自己會介入法官面前說:「為孤兒伸冤,為寡婦辯護。」 [8]
但你希望照管你的產業。貞潔的產業更大,寡婦比已婚婦女更能守護這產業。一個奴隸犯了錯。原諒他,因為你忍受他人的過錯比揭露它更好。但你希望結婚。就這樣吧。單純的慾望不是罪。我不會問原因,為什麼要編造一個原因?如果你認為好,就說出來;如果不合適,就保持沉默。不要責怪神,不要責怪你的親戚,說你缺乏保護。但願這願望沒有落空!也不要說你是在為你的孩子們的利益著想,你正在剝奪他們的母親。
有些事情在原則上是允許的,但由於年齡的關係卻不允許。為什麼母親的婚禮要與女兒的婚禮同時準備,甚至常常在女兒之後?為什麼長大的女兒在母親的未婚夫面前,而不是在自己的未婚夫面前,學會臉紅?我承認我曾建議你換衣服,但不是穿上婚紗;離開墳墓,而不是準備婚床。一個已經有女婿的新婚婦女是什麼意思?擁有比孫輩還小的孩子是多麼不合宜!
提摩太前書五章 16 節。 [2] 路加福音四章 39 節。 [3] 路加福音四章 38 節。 [4] 腓立比書三章 20 節。 [5] 馬太福音二十五章 40 節。 [6] 提摩太前書五章 5 節。 [7] 提摩太前書五章 6 節。 [8] 以賽亞書一章 17 節。
論及祂在一切苦難中的良善。這位良善的醫生如何以各種方式 醫治我們的疾病,以及只要我們不忽略呼求祂,醫治便會何等迅速。 他觸及意志的道德意義,並指出這在彼得的岳母身上 顯明出來,最後指出基督的僕人,特別是主教,應當如何, 並說他們尤其必須藉著恩典而興起。
然而,讓我們回到正題,不要在為我們的罪孽傷痛時,卻離棄了醫生;也不要在服事他人的傷口時,讓自己的傷口不斷惡化。這位醫生現在被求告了。不要害怕,因為主是偉大的,或許祂不會屈尊降貴來探望一個病人,因為祂常常從天上來到我們這裡;祂習慣探訪的,不僅是富人,也包括窮人,以及窮人的僕人。 [1] 因此,當彼得的岳母被呼求時,祂現在就來了。「祂站在她旁邊,斥責那熱病,熱病就退了;她立刻起來服事他們。」 [2] 祂既值得被記念,也值得被渴慕,更值得被愛,因為祂對人類所受的每一件苦難都屈尊俯就,並行了奇妙的作為。祂不輕視探訪寡婦,也不輕視進入貧困小屋的狹窄房間。作為神,祂發出命令;作為人,祂探訪。
感謝福音,藉著福音,我們這些未曾親眼見過基督降世的人,在閱讀祂的作為時,也彷彿與祂同在,正如那些祂所親近的人從祂那裡獲得信心,同樣,當我們相信祂的作為時,祂也會親近我們。
你看祂擁有何等樣的醫治?祂斥責熱病,祂斥責污鬼,在另一個地方祂按手在他們身上。祂習慣於不僅用言語,也用觸摸來醫治病人。那麼,你這被許多慾望所焚燒,或被某人的美貌或財富所吸引的人,要懇求基督,呼喚這位醫生,向祂伸出你的右手,讓神的右手觸摸你最深處的本質,讓天上之道的恩典進入你內在慾望的血管,讓神的右手擊打你心靈的隱秘之處。祂在一些人的眼睛上塗抹泥土,使他們能看見, [3] 萬物的創造者教導我們,我們應當記念自己的本性,並辨識我們身體的卑賤;因為除了那些藉著認識自己的卑賤而不能自高的人之外,沒有人能看見神聖的事物。另一個人被吩咐去給祭司看,使他永遠脫離麻風病的鱗片。 [4] 因為唯有他,知道如何向那位我們所領受為我們罪孽的中保祭司顯明自己,才能保持身體和靈魂的純潔,而對這位祭司,聖經清楚地說:「祢是照著麥基洗德的等次永遠為祭司。」 [5]
不要害怕醫治會有任何延遲。被基督醫治的人沒有任何阻礙。你必須使用你所領受的療法;祂一發出命令,瞎子就看見,癱子就行走,啞巴就說話,聾子就聽見,發燒的就服事,瘋子就得釋放。那麼,你這常常以不合宜的方式為任何事物而渴望的人,要懇求主,向祂顯明你的信心,不要害怕任何延遲。有禱告的地方,道就同在,慾望就被驅散,情慾就離開。不要害怕因認罪而冒犯,反而要將其視為一種權利,因為你這先前被身體的重病所折磨的人,將開始服事基督。
在此處,我們可以看到彼得岳母的意志傾向,她從中為自己領受了未來事物的種子,因為對每個人而言,他的意志是未來事物的起因。因為智慧源於意志,智者將智慧娶為己妻,說:「我渴望使她成為我的配偶。」 [6] 因此,這個意志,起初在各種慾望的熱病下軟弱無力,後來藉著使徒的職事,堅強地興起服事基督。
同時也顯示了服事基督的人應當如何,因為他首先必須擺脫各種享樂的誘惑,他必須擺脫身體和靈魂內在的軟弱,才能服事基督的身體和寶血。因為沒有一個被自己的罪所困,遠非完全的人,能夠服事醫治不朽的良藥。看你所做的事,哦,祭司,不要用發燒的手觸摸基督的身體。首先要被醫治,你才能服事。如果基督吩咐那些現在潔淨了,但曾經是麻風病人的人,去給祭司看, [7] 那麼祭司自己更應當是潔淨的。因此,那位寡婦不能因為我沒有寬恕她而感到不滿,因為我連自己都不寬恕。
聖經記載,彼得的岳母起來服事他們。說「起來」說得好,因為使徒職分的恩典已經預表了聖禮。基督的僕人應當興起,正如經上所記:「你這睡著的人,當醒過來,從死裡復活。」 [8]
路加福音四章 18 節。 [2] 路加福音四章 38 節。 [3] 約翰福音九章 6 節。 [4] 路加福音五章 14 節。 [5] 詩篇一一〇篇 4 節。 [6] 智慧書八章 2 節。 [7] 路加福音十七章 14 節。 [8] 以弗所書五章 14 節。
聖安波羅修指出,通常為再婚所提出的藉口毫無分量,但他聲明他並不譴責再婚,儘管他根據使徒的話闡述了再婚的不便之處,儘管教會認可再婚者的地位,他藉此機會提及那些禁止再婚的異端。他說,這是因為不同人的力量各異,所以貞潔不是命令,而只是建議。
我說,那些習慣於不施予的寡婦,既不缺乏必需的開支,也不缺乏幫助,她們在極大的危險中常常守護了丈夫的資源;而且,我認為丈夫的善意通常會由女婿和其他親屬來彌補,神的恩典也更樂意幫助她們,因此,當沒有特別的結婚理由時,就不應該有結婚的願望。
然而,我說這話是作為一個忠告,我們不將其視為命令,而是激發寡婦的意願,而非束縛她們。因為我不禁止再婚,只是不建議。考慮到人性的軟弱是一回事,貞潔的恩典是另一回事。我更要說,我不禁止再婚,但我不贊成頻繁再婚,因為並非所有合法的事都都合宜:「凡事我都可行,」使徒說,「但不都有益處。」 [1] 同樣,喝酒是合法的,但大多數情況下並不合宜。
那麼,結婚是合法的,但禁慾更為得體,因為婚姻中有束縛。你問是什麼束縛?「婦人活著的時候,是被律法約束的;丈夫若死了,她就脫離了丈夫的律法。」 [2] 這就證明婚姻是一種束縛,婦人被其束縛,也從中解脫。相互之愛的恩典是美好的,但束縛更為恆常。「妻子沒有權柄主張自己的身子,乃是丈夫有。」 [3] 為了不讓這種束縛看起來更像是性別而非婚姻的束縛,接著說:「照樣,丈夫也沒有權柄主張自己的身子,乃是妻子有。」那麼,婚姻中的約束是何等之大,甚至使較強的一方也服從於另一方;因為藉著相互的約束,雙方都被束縛去服事。如果一方希望克制,他也不能從軛下抽身,因為他受制於另一方的不節制。經上說:「你們是重價買來的,不要作人的奴僕。」 [4] 你看,婚姻的奴役是多麼清楚地被定義。這不是我說的,而是使徒說的;或者說,不是他,而是藉著他發言的基督。他是在好的婚姻關係中談論這種奴役的。因為上面你讀到:「不信的丈夫因著妻子成了聖潔;不信的妻子也因著信主的丈夫成了聖潔。」 [5] 再者:「倘若那不信的人要離去,就由他離去吧!弟兄或姐妹在這種事上,是不受約束的。」 [6] 那麼,如果好的婚姻是奴役,那麼壞的婚姻又是什麼呢?當他們不能使對方成聖,反而毀滅對方時。
但正如我勸勉寡婦持守她們恩賜的恩典,我也同樣激勵婦女遵守教會的紀律,因為教會是由所有人組成的。雖然這是基督的羊群,但有些人吃的是堅固的食物,另一些人仍然以奶水餵養,她們必須提防那些披著羊皮的狼,他們表面上裝作貞潔,卻煽動不貞潔的污穢。因為他們知道貞潔的重擔是何等嚴峻,因為他們連指尖都不能觸碰;他們要求別人做到過度的程度,而他們自己卻連任何程度都無法遵守,反而屈服於殘酷的重壓之下。因為重擔的輕重必須始終與承擔者的力量相稱;否則,如果承擔者軟弱,他就會被加在他身上的重擔壓垮;因為過於堅固的食物會噎住嬰兒的喉嚨。
因此,正如在眾多承擔者中,他們的力量不是以少數人的力量來估計的;較強壯的人也不是按照他人的軟弱來接受任務,而是允許每個人承擔他所希望的重擔,獎賞隨著力量的增加而增加;同樣,也不應為婦女設下陷阱,也不應承擔超出她們力量的貞潔重擔,而必須讓每個人自行衡量此事,不是被任何命令的權威所強迫,而是被恩典的增加所激勵。因此,對於不同程度的美德,設定了不同的獎賞,一件事不被責備是為了讚揚另一件事;但所有事情都被提及,以便選擇最好的。
林前六 12 。 [2] 羅七 2 。 [3] 林前七 4 。 [4] 林前七 23 。 [5] 林前七 14 。 [6] 林前七 15 。
論誡命與勸誡之區別,以福音書中少年為例,並闡述誡命與勸誡所設獎賞之不同。
婚姻固然可敬,但貞潔更為可敬,因為「那嫁女兒的做得好,那不嫁女兒的做得更好。」 [1] 因此,好的事物不必避免,但更好的事物應當選擇。所以,這並非強加於任何人,而是擺在他面前。因此,使徒說得好:「論到童身的人,我沒有主的命令,但我給你們我的勸誡。」 [2] 因為命令是發給受制於人者,勸誡是給予朋友。有命令之處,就有律法;有勸誡之處,就有恩典。命令是為強制遵守合乎自然之事,勸誡是為激勵我們追隨恩典。因此,律法賜給了猶太人,但恩典卻為蒙揀選者保留。律法之賜予,是為藉著刑罰之懼,將那些偏離自然界限之人召回,使其遵守;而恩典則為藉著對美善事物的渴望,以及所應許的獎賞,激勵蒙揀選者。
你若記得福音書中那人的例子,便會明白誡命與勸誡的區別。他首先被命令不可殺人,不可姦淫,不可作假見證;因為那是誡命,違犯者必受懲罰。但當他說他已遵守了律法的一切誡命時,便給了他一個勸誡,要他變賣所有,跟從主 [3] ;因為這些事並非作為命令強加,而是作為勸誡提供。因為命令事物有兩種方式,一種是誡命,另一種是勸誡。因此,主以一種方式說:「你不可殺人」,這是祂給予誡命;以另一種方式說:「你若願意完全,可以去變賣你所有的。」那麼,選擇權留給他的人,便不受誡命的約束。
因此,那些遵守了誡命的人能夠說:「我們是無用的僕人,我們所做的本是我們應當做的。」 [4] 童身者不說這話,變賣所有財產者也不說這話,他們反而期待著積存的獎賞,如同聖使徒所說:「看哪,我們已經撇下所有跟從祢,將來我們要得什麼呢?」 [5] 他不像無用的僕人那樣說他做了他應當做的事,而是作為對主人有益的僕人,因為他藉著所獲得的增長,使所託付的才幹倍增,他有著良善的良心,不為自己的功勞擔憂,期待著他的信心和美德的獎賞。因此,對他和其他人說:「你們這些跟從我的人,在重生之時,當人子坐在祂榮耀的寶座上時,你們也要坐在十二個寶座上,審判以色列的十二支派。」 [6] 對那些忠心保守才幹的人,祂確實應許了獎賞,儘管較小,說:「因為你在少許的事上忠心,我要派你管理許多事。」 [7] 因此,忠信是應盡的,但獎賞卻是恩典。遵守忠信的人,理應得到忠信的對待;善於獲利的人,因為他沒有尋求自己的益處,便獲得了天國獎賞的權利。
林前七 28 。 [2] 林前七 25 。 [3] 太十九 18-21 。 [4] 路十七 10 。 [5] 太十九 27 。 [6] 太十九 28 。 [7] 太廿五 21 。
聖安波羅修論及福音中關於太監的言論,譴責那些自閹者。唯有那些透過節制戰勝自己的人才值得稱讚,但無人應被強迫過這種生活,因為基督和使徒都未曾制定這樣的律法,因此婚姻誓約不應受責備,儘管貞潔的誓約更佳。
因此,這並非一項命令,而是一個勸告。貞潔是命令,完全的節制是勸告。「這話不是人人都能領受的,惟獨賜給誰,誰才能領受。因為有從母腹裡生來是太監的,」 [1] 他們是出於自然的必然性,而非貞潔的美德。「也有為天國的緣故自閹的,」這是出於他們自己的意願,而非必然性。「也有為人閹的……」 [2] 因此,他們在節制上的恩典是大的,因為是意願而非無能使人節制。因為保持神聖作為的恩賜完整是合宜的。他們不應認為不受身體傾向的阻礙是微不足道的事,因為如果他們無法獲得那場爭戰的獎賞,罪惡的根源也隨之消除,雖然他們無法獲得冠冕,但他們也無法被戰勝。他們有其他種類的美德,若他們的信心堅定,憐憫豐盛,遠離貪婪,恩典充裕,他們就應當藉此來證明自己。但他們沒有過錯,因為他們對罪惡的行為一無所知。
那些自殘者則不然,我特意提及這一點,因為有些人認為以這種邪惡的暴力來抑制自己是聖潔的行為。雖然我不願表達自己對他們的看法,儘管我們祖先的判斷已經存在;但請思考這是否更傾向於宣告軟弱而非聲譽上的強大。按照這個原則,無人應當爭戰以免被戰勝,也無人應當使用雙腳,害怕跌倒的危險,也無人應讓眼睛發揮其作用,因為他害怕因情慾而跌倒。然而,當即使一個眼神也可能帶來罪惡時,割去肉體又有何益處呢?「凡看見婦女就動淫念的,這人心中已經與她犯姦淫了。」 [3] 同樣,凡看見男人就動淫念的婦女也犯了姦淫。因此,我們應當貞潔,而非軟弱;我們的眼睛應當謙遜,而非無力。
因此,無人應當像許多人所想的那樣自殘,而應當戰勝自己;因為教會聚集的是得勝者,而非失敗者。當使徒的命令近在眼前時,我為何還要使用論證呢?因為你會發現這樣寫著:「我願那些攪擾你們的人把自己割絕了。」 [4] 因為一個生來尊貴、為勝利而裝備的人,為何要失去獲得冠冕和實踐美德的途徑呢?他怎能透過靈魂的勇氣自殘呢?「有為天國的緣故自閹的。」 [5]
然而,這並非對所有人的命令,而是擺在所有人面前的願望。因為發命令者必須始終遵守命令的確切範圍,而分配任務者必須在審視任務時遵守公平,因為:「詭詐的天平為耶和華所憎惡。」 [6] 因此,
重量有過重和不足,但教會兩者都不接受,因為:「兩樣的法碼,兩樣的升斗,都為耶和華所憎惡。」 [7] 有些任務是智慧所分配的,並且是根據每個人的美德和力量來估量的。「能領受的,就可以領受。」 [8]
因為萬物的創造者知道每個人的性情不同,因此以獎賞激勵美德,而非以鎖鏈束縛軟弱。而他,外邦人的教師,我們行為的良善引導者,以及我們內心情感的教導者,他自己已經學到肉體的律法抵擋心靈的律法,但卻順服基督的恩典,我說,他知道心靈的各種動機彼此對立;因此,他如此表達對貞潔的勸勉,既不廢除婚姻的恩典,也不因高舉婚姻而抑制對貞潔的渴望。他從推薦貞潔開始,繼而提出對付不節制的補救措施,並為強壯者擺上他們崇高呼召的獎賞,同時不讓任何人在途中昏厥;他認可那些領先者,但不輕視那些追隨者。因為他自己已經學到主耶穌給了一些人大麥餅 [9] ,以免他們在途中昏厥,又給另一些人祂的身體 [10] ,使他們可以為天國而奮鬥。
因為主自己並未施加這條命令,而是邀請人的意願,使徒也未制定規則,而是給予勸告。 [11] 但這並非人的勸告,關於人能力範圍內的事,因為他承認神聖憐憫的恩賜已賜予他,使他知道如何忠實地將前者置於首位,並安排後者。因此,他說:「我想,」不是我命令,而是「我想,現今的艱難,這樣是好的。」 [12]
因此,婚姻的束縛不應被視為罪惡而迴避,而應被視為沉重的負擔而拒絕。因為律法束縛妻子在勞苦和痛苦中生育兒女,並順服她的丈夫,因為他是她的主。因此,已婚婦女,而非寡婦,在生育兒女時受勞苦和痛苦,並且只有已婚婦女,而非貞女,受丈夫的權柄。貞女免於所有這些事,她已將她的愛獻給神的道,她以善意的光芒燃燒著燈,等候蒙福的新郎。因此,她受勸告感動,而非受鎖鏈束縛。
馬太福音二十五章 11 、 12 節。 [2] 此處似乎遺失了一段經文。 [3] 馬太福音五章 28 節。 [4] 加拉太書五章 12 節 [ 非常鬆散的翻譯 ] 。 [5] 馬太福音十九章 12 節。 [6] 箴言十一章 1 節。 [7] 箴言二十章 10 節。 [8] 馬太福音十九章 12 節。 [9] 約翰福音六章 9 節。 [10] 馬太福音二十六章 26 節。 [11] 哥林多前書七章 25 節。 [12] 哥林多前書七章 26 節。
寡婦雖未受任何命令,卻已領受諸多勸告,故不應輕視之。聖安波羅修不願為她設下任何網羅,因教會的田地因婚姻而日益豐盛,但寡婦身分,蒙聖保羅稱讚,其益處卻是絕對不可否認的。因此,他嚴厲譴責那些以法律禁止寡婦身分的人。
然而,寡婦並未領受任何命令,而是勸告;然而,這勸告並非僅一次,而是屢次重複。因為,首先,經上說:「男不近女倒好。」 [1] 又說:「我願眾人像我一樣;」 [2] 再說:「他們若像我一樣,就更好了;」 [3] 第四次說:「因現今的艱難。」 [4] 並且,這蒙主喜悅,且是尊榮的,最後,堅守寡婦身分更為蒙福,這不僅是他自己的判斷,也是聖靈的渴望。那麼,誰能拒絕這樣一位勸告者的仁慈呢?祂將意志的韁繩交給人,並就他人之事提出祂自己經驗所得的益處,祂不易被追趕,也不因被比擬而受傷。那麼,誰會退縮不願在身體和靈魂上成為聖潔呢?因為賞賜遠超勞苦,恩典超越所需,工價高於工作。
我說這話,並非為了給他人設下網羅,而是作為受託之地的好農夫,我願看見教會這片田地結實纍纍,有時綻放純潔之花,有時因寡婦的莊重而堅固,又因婚姻的果實而豐盛。因為儘管它們各不相同,卻是同一片田地的果實;花園裡的百合花不如田裡的麥穗多,為播種而預備的田地也遠多於收穫後休耕的田地。
寡婦身分是好的,屢次蒙使徒的判斷所稱讚,因為它是信心的教師,也是貞潔的教師。然而,那些尊崇其神明之姦淫與羞恥的人,卻為獨身與寡婦身分制定了懲罰; [5] 他們熱衷於追逐罪行,卻懲罰美德的追求;表面上是為了增加人口,實際上卻是為了終止貞潔的意圖。因為士兵服役期滿,便卸下武器,離開所屬的軍階,作為老兵被遣送回鄉,以便在勞苦一生之後獲得安息,並使他人因盼望未來的安息而更樂意勞動。農夫年邁時,也將犁的引導交給他人,年輕時的勞苦使他疲憊不堪,晚年享受著他預見所預備的一切,仍然樂意修剪葡萄樹,而非壓榨葡萄,以抑制早年的繁茂,並用修枝剪剪去年輕時的放縱,彷彿教導人即使在葡萄樹上也要追求蒙福的豐盛。
同樣地,寡婦作為一名老兵,服役期滿,雖然卸下婚姻生活的武器,卻仍管理整個家庭的平安:雖然現在已從負擔中解脫,她卻仍為將要結婚的年輕人警醒;她以老年人的深思熟慮安排何處付出更多努力會更有益,何處產量會更豐盛,何處適合婚姻的束縛。因此,如果田地是託付給年長者而非年輕者,你為何認為作已婚婦人比作寡婦更有利呢?但是,如果信仰的迫害者也是寡婦身分的迫害者,那麼那些持守信仰的人,寡婦身分絕不應被視為懲罰而迴避,而應被視為獎賞而珍視。
林前七 1 。 [2] 林前七 7 。 [3] 林前七 8 。 [4] 林前七 26 。 [5] 此處似乎指「尤利亞與帕皮亞波佩亞法」( Lex Julia et Papia Poppæa ),但此法之目的,並非如聖安波羅修所暗示,旨在抑制獨身,而是為應對當時日益增長的放蕩風氣,此風氣規避婚姻生活的義務,卻沉溺於各種不潔的淫行。
聖安波羅修駁斥那些以生育子女為藉口再婚的人,特別是那些已有前次婚姻子女的人;並指出由此而來的子女之間,甚至夫妻之間的不和睦所造成的困擾,並警告不要錯誤地引用聖經事例。
然而,或許有些人認為為了生育子女而再婚是好的。但如果生育子女的願望是結婚的理由,那麼在已有子女的情況下,這個理由就不存在了。再次嘗試那已證明徒勞的生育能力,或者再次忍受你已承受過的孤獨,這是否明智呢?這是指那些沒有子女的人。
再者,那已生育子女卻又失去子女的婦女(因為有生育子女希望的人會有更強烈的渴望),我說,她難道不覺得自己是藉著第二次婚姻的慶祝來掩蓋失去子女的死亡嗎?她難道不會再次遭受她所再次尋求的痛苦嗎?她難道不會在希望的墳墓前,在遭受喪親之痛的記憶前,在哀悼者的聲音前退縮嗎?或者,當火炬點燃,夜幕降臨時,她難道不會覺得準備的是葬禮而非新房嗎?那麼,我的女兒,你為何再次尋求那些你所懼怕的悲傷,而不是尋求那些你不再抱有希望的子女呢?如果悲傷如此痛苦,人寧可避免而非尋求那導致悲傷的事物。
我該給你們這些有子女的人什麼建議呢?你們再婚的理由是什麼?或許是愚蠢的輕浮,或是不貞的習慣,或是受傷心靈的意識在催促你。但忠告是給清醒的人,而非醉酒的人,所以我的話是針對在各方面都健全的自由良心。受傷的人有藥可醫,正直的人有忠告可循。那麼,我的女兒,你打算怎麼做呢?你為何在已有自己的繼承人時,還要從外面尋求繼承人呢?你並非渴望子女,因為你已有子女,而是渴望擺脫你已自由的奴役。因為這種真正的奴役,愛在其中耗盡,不再有童貞的魅力,不再有充滿聖潔謙遜和恩典的青春年華所激發;當冒犯更為明顯,粗魯更受懷疑,和睦更為稀少,不再被時間深植的愛或青春鼎盛的美貌所牢固束縛。對丈夫的責任是沉重的,以至於你害怕愛你的子女,並羞於看他們;而分歧的起因卻來自於通常會增進父母親密感情的事物。你希望生育的後代將不是你子女的
兄弟,而是他們的對手。因為生育其他子女,不就是剝奪你現有的子女,使他們同時失去親情的關懷和財產的利益嗎?
神聖的律法以其權威將夫妻結合在一起,然而彼此相愛仍然是一件困難的事。因為神從男人身上取出一根肋骨,造成女人,使他們彼此結合,並說:「他們要成為一體。」 [1] 祂說這話不是指第二次婚姻,而是指第一次婚姻,因為夏娃沒有再嫁,聖潔的教會也不承認第二位新郎。「因為這是基督和教會的極大奧秘。」 [2] 再者,以撒除了利百加之外,也沒有認識別的妻子 [3] ,也沒有與撒拉以外的任何妻子一同埋葬他的父親亞伯拉罕 [4] 。
但在聖潔的拉結 [5] 身上,更多的是奧秘的預表,而非真正的婚姻秩序。儘管如此,在她身上,我們也有一些可以歸因於第一次婚姻恩典的事物,因為他最愛他首先訂婚的她,欺騙並沒有阻礙他的意圖,中間的婚姻也沒有破壞他對未婚妻的愛。因此,這位聖潔的族長教導我們,我們應當多麼看重第一次婚姻,因為他自己也如此看重他的第一次訂婚。那麼,我的女兒,你要小心,免得你既無法持守婚姻的恩典,又增加自己的困擾。
創二 24 。 [2] 弗五 32 。 [3] 創二十四 67 。 [4] 創二十五 10 。 [5] 創二十九 28 及以後。